待呈上合格的来,众位下属推出了童试的三甲,拆开名字一看,第一名是张博蕙,年龄四岁,不禁很是惊讶,韩逸舟道:
“四岁的孩子,不是应该参加幼童试的吗”
下面的官员道:
“按我朝的规定,凡十四以下的均属幼童,可是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参加童生试”
顿了一下,低声道:
“韩大人,这个张博蕙您竟然不知道吗”
韩逸舟一愣道:
“他是何人?”
官员道:
“就是帝师洪先生的第一得意的弟子,世子爷的伴读啊,中秋节的一那幅妙对,就出自她的手笔”
韩逸舟不禁微微点头,拿起桌上的试卷翻看了一下,字体虽不十分漂亮,但很有些风骨,不过四岁的孩子,已经很难得了,四书的名篇其实不难,只要肯读书的一般都能过,这个诗词却是有些难度的,韩逸舟低头看了看,博蕙写的是一首五绝《咏菊》:
“今岁花开盛,宜栽白玉盆。只缘秋色淡,无处觅霜痕”
虽然简单,但是对仗工整,意境斐然,这个第一,的确一点儿水分都没有,不禁抚须笑道:
“不亏是洪先生的弟子啊!终没辱没了师傅去”
所以不出意外的,几个同窗都过了笔试,直接晋级,而蕙畹的试卷也已经传到了洪先生手里,洪先生此时坐在平安王杨奇的书房里,开口笑道:
“我说她不差的,怎样王爷,老夫的眼力如何”
平安王杨奇看了看道:
“虽不过一首五绝,到也难得,可见先生总说博蕙偷懒,也是冤枉了他的”
洪先生嗤一声笑了:
“王爷有所不知,最近的一段时日,倒是认真了些,一开始,就是世子也帮着她糊弄过老夫,若是认真读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所以老夫才管的严些,只因瞧着他是个可塑之才,若是朽木,老夫那会费这些心思”
平安王正色道:
“眼看会试就要到了,洪先生还是要早些进京才好,这主考官可含糊不得”
洪先生点点头道:
“是啊!这次几人过了童试,就让他们直接进府学去好了”
杨奇一愣道:
“这……”
洪先生道:
“老夫身边只留下博蕙,伴着世子读书即可,府学里学的于将来的乡试更有利些”
杨奇知道,这洪先生原就是不轻易收弟子的,一开始给世子找伴读,平安王也想,若是有造化的,也许就入了他的眼,正式收在门下,不过希望不大,因为这个老头,可是出了名的挑剔,谁想最后留下的,竟是最小的博蕙,洪先生道:
“下个月我就起身进京,这一次顺便带着世子和博蕙一起前往,一则是皇上要见世子,二则想把博蕙带在身边,去见见世面,我瞧着,他是个别样聪明的,死读书反而不好”
杨奇赞同的道:
“这样一来到是很稳妥”
于是蕙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命运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