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停停停!”老板对空拱手压住喧闹,示意让那人继续说下去。
“这消息千真万确,我侄子在衙门当差,说那萧大人正穿着死囚的衣服在大牢里关着呢,而且今天我一朋友的弟弟从富县赶过来说这都把家给抄了,估计没一会就贴榜公告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出来这么个事啊?”
“是不是判错了啊,萧大人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一心为民,怎么可能就犯事了?”
“哎,连这萧大人都被判了,今后老百姓还能相信谁去啊?”
“到底犯的是什么罪啊?”
……
众人又沸腾起来,却又被老板挥手压了下去,楚慈放下手中的活,凑近人堆听热闹。
“这案子是李太守审的,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据说是因为萧大人擅自解除逃跑奴隶的奴籍,给其合理身份,销毁证物妨碍公务。”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砍头吧?”
“是啊,而且这不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吗,不至于吧?”
“坏就坏在这其中一个有了身份的贱奴杀了人,还乃皇亲国戚,结果还把萧大人供了出来。那人原是叛贼之后,祖上因叛乱被擒,惩其全族世代为奴,这人逃了出来,结果被萧大人所救,哪知最后竟然会被其所累。”那人无奈的摇头。
整个饭馆七嘴八舌,一片哄乱。
“那贱奴真是不得好死,不知恩图报便罢了,还反咬施恩人。”
“贱奴就不该被放出来,真是祸害。”
“这萧大人一生为善,结果竟然载在这上面。”
楚慈此时更是坐不住,完全忘了自己的活,从人缝中挤了进来急切问道。
“那萧公子呢?”
“哎——”那人摇头叹气一脸惋惜,“这辈子彻底毁了,因连罪被消了籍贬为奴隶,据说已经被送到那囚奴场,估计过几天便要结草贩卖了,萧大人一生放奴无数结果竟因此害得儿子成了奴隶,真是世事难料啊。”
“啊——”瞬间全场如同炸开锅的爆米花噼里啪啦。
萧岚,身出清寒,寒窗十载考功名中了状元,才思敏捷出口成章,相貌俊美,温柔潇洒,无数名门佳丽望予以攀之,可其却独娶了一无名女子为妻,命薄早已归西,只留下一子。而萧岚之后未再娶,此为世人所不解,却在女子中传为佳话。
这世间男子皆以多妻为荣,哪个官家身边不是三妻四妾侍人无数,而其却痴心一人,可谓天下一大奇人奇事。
萧岚为官胆大直率,清廉正直,为民请愿,治理有方,之前担任旭州富县的县令。
旭州乃天下第一大城,而富县正如名号,乃天下第一富县,盛产铁矿、金矿、盐均为一国最稀缺之物,此处自古倍受关注重视,乃一国命脉。此处关系纠葛复杂,此处县令也倍受瞩目和拥戴,名号仅为一县令,可权力却非同一般,由于此处富得冒油,易滋生腐败,历任县令中贪官污吏为数不少。
而萧岚上任期间,清廉仁慈,倍受民众爱戴。
萧岚有名,不仅因其才华横溢,清廉公正,还因为其子——萧尘扬。
萧尘扬天资聪慧,三岁识字,四岁作诗,阅尽万卷书,更有过目不忘之异能,日后功成名亦是必然。
并且其容貌承日月之眷,飘然于世,宛若仙人。
亦是难得一见的才子,又是令人神魂颠倒的美男子。
为人不羁于世,平静对人,不恃才傲物。
各青年才俊无不以与其对诗饮酒为荣,待字闺中的佳人无不以成其佳偶为盼。
如今遭此变故,无疑是天上猛摔到了地底下。
人有三教九流,九流又分“上九流”、“中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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