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的人都没有。
楚慈开始怀疑,这谈话她是找安心还是找惊心?
萧尘扬拍拍楚慈的肩膀,“我其实还是很信任你的!”
楚慈没好脸色的拍开肩上的爪子,“你的信任我可不敢恭维。”
萧尘扬也不恼,扬眉含笑。
“我倒霉才踏入这趟浑水,要有个三长两短也是活该,现在只求你这人眼睛不是长在脚板下,被所谓的真相蒙蔽了双眼。”
萧尘扬一脸认真,“你有为自个辩证的机会,不会直接被结果了的。”
楚慈心底发寒,这到底是有生存机会还是一点一点被折磨致死?
“不说这些了,省得我一个失手先把你给了结了再自我了结,今后我们争取求同存异,双方获利。现在还是说说今晚的事吧。”顿了顿巡望四周,压低声音道,“这计策不会出什么岔子吧?这可是要人命的。”
“只要你没问题,我便绝不会有问题。”萧尘扬高仰着头自信满满。
两人打算起身回房,楚慈拎起那皱巴巴鼓囔囔的背包往身上挂,样子滑稽可笑。
“你成天背着这么个丑东西存心丢我脸是吧?”萧尘扬受不了的翻白眼。
楚慈拽得更紧了,一脸防范道,“不许你打它主意,包在人在包亡人亡。”
萧尘扬无奈的皱眉,叹了口气道,“我没说你不能拿,可是把它当自个孩子似的老抱着你累不累啊?”
“谁知道是不是会有突发情况发生,家当还是随身带的安全。”
“罢了罢了,你爱怎样怎样,离我远点便是,我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名号都快被你给污没了。”萧尘扬无奈摇头,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又道,“你知我为何选择相信你?”
“为何?”
“如是居心叵测潜伏者,是男子或是以朋友相称求得信赖,或是以主仆之名套得近乎;是女人则以温柔贤淑之品或是以娇艳欲滴之貌使美人计诱惑之,而你这不男不女的模样半点长处不沾还短处尽暴,绝不会有人愚钝的派你这号人来的。”说罢一脸阳光,飘步离去。
楚慈呆楞,半天才反应,朝天大吼,“你怎么不去死!”
夜静如水,明月当空照,月光通过窗缝照进屋子里,适应了黑暗亦觉得光明。
夜半正是好眠时,孤男寡女共一室内理应诸多暧昧,可这端却是静悄悄。少了一间房钱却兜了一筐烦心事,楚慈瞪大眼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东张西望一脸警惕。床下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楚慈顿时忿然,抽起枕头猛砸下去。
“你干什么!”萧尘扬抱着枕头猛的坐了起来,双眼喷火下床气十足。
“都这时候了你竟然敢给我睡大觉?”楚慈怒道,左顾右盼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保持仅两人才可听到的音量。
“人活着不就图个好觉吃个好饭嘛,大半夜你喳呼个啥。”萧尘扬眯着眼不愿睁开,不耐烦道。
楚慈一脸恶狠狠,这人把她给吓着了自己倒是睡踏实了,“再睡小心睡死你!”
“有我在死不了,有情况汇报哈。”萧尘扬说罢倒头接着睡。
“你就一头猪,这情形了还睡得着。”楚慈忿忿,果然是求人不如求己,为了自保眼睛继续在黑暗中放光。
良久,门上传来稀索细小的“嗞嗞”声,半迷糊的楚慈突然清醒,紧张的循声望去,只见一把尖刀正顺着门缝缓缓塞进来,黑暗中狰狞闪亮。
楚慈正想提醒床下人便被一个只大手掌紧紧捂住嘴,食指点唇眼神示意,楚慈明了轻手轻脚的把行李揽到身上,抓起身边的盆栽,举在半空架势着,萧尘扬越到另一侧,抓起了把椅子。
那尖刀慢慢把木栓给挪走,哐当一声门被打开,一黑衣人探入,半只身子刚过门,楚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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