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没这么多规矩,你更不必如此自贱。”宋太傅摆摆手佯怒道。
“宋太傅乃豁达之人尚不会计较,可这世间悠悠之口不能因此坏了太傅的名声。”
“这有何。”宋太傅不在意道。
萧尘扬使了使眼色,楚慈即道,“这年轻人多站着也无妨,全当锻炼身体。”
宋太傅这才不满作罢,见楚慈便问道,“这位是?”
“我乃楚慈,如今为萧尘扬的主人。”楚慈抢白自答。
楚慈一身金装眨眼,在这淡雅之地更显庸俗不堪,可那宋太傅毫无他色,“这事我也有所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
楚慈尴尬的笑笑,想起那日表现这个“不同”实在算不得夸奖,好在那宋太傅也未深讨,不至于提起来难堪。
“我听闻你二人在赴京途中遭匪遇害身亡,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贼人甚是可恨,手段毒辣想置我们于死地,若不是早有所防今日早命赴黄泉,不就是本破……”
“恩哼——”楚慈说得是眉飞色舞,唾沫纷飞,还未道出个究竟便被身旁的萧尘扬假咳遏止住,硬是咽下嘴边的话,讪讪喝茶。
宋太傅抬眼不动声色道,“没事便好,那些贼人必逃不过法网。”
“那些人必遭严惩!”楚慈咬牙切齿,一脸发狠。
宋太傅点头淡笑。
“不知你二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宋太傅道,一番周旋便是切入正题。
楚慈闻言,一脸谄媚向前,“早闻宋太傅才高八斗德高望重,更是重贤纳良之人,小生早便想拜会。”
“此乃世人谬赞,不足以为信。”宋太傅摆手道,神情淡然。
“所谓无风不起浪,宋太傅不必自谦。”
宋太傅摇头笑笑,低头喝茶。
楚慈眼珠子一转又道,“据闻这大神官君子修欲招揽贤人,小人不才不知宋太傅可否助小人一臂之力?”
宋太傅毫无声色的脸终于闪过一丝异色,眼神锐利起来。
大神官,乃侍奉神灵,吸天地之灵气为国祈福,传递神旨,为国之梁柱。而当任大神官君子修更是百年难见的修世高人,清明博识,不染浊流,先皇尤为器重,并授予大神官兼除垢排污之要任,督行反腐,确保国立之根本。大神官君子修可自行吸纳良辅助,历代神官从未有如此特权。
大神官不可直接参政却可涉人生死,因而手下办事之人也必得为得力之辈,需得二品以上大官推荐参加考试合格之后才可充其门下,入选者只归神官所管,他人不可过问。
入选者可在朝中领要职,神殿为后盾,因此应者甚多,但这推荐难求,二品以上官员无不被这些身怀大志之人所扰,推荐人亦需负起责任承担所推之人言行后果,因此愿意助力者并不多,唯恐惹了麻烦。
楚慈一脸真切,道“早闻宋太傅爱惜良才不论贫贱,这才斗胆前来自荐,望宋太傅可相助,他日成就必不忘太傅之大恩。”
宋太傅气定神闲道,“若要我推荐也不难,只需你身具过人之能。”
“这你大可放心,我既为萧尘扬的主人,必差不到哪去。”楚慈自信满满道,意蕴深含。
若非突变,以萧尘扬之才气及声誉,一切乃囊中之物。
宋太傅依然不动声色,低头喝茶暗地瞟向一旁静立的萧尘扬,淡定从容,早有所备。宋太傅暗地勾起了笑,死气般的心荡起一丝涟漪。
“此事先再议,如今天色已晚二位若是不嫌弃便在我府邸下榻,一来是按照惯例考验,二来我好久未见子为也想叙叙旧。”
“宋太傅如若不嫌我二人打扰,楚慈恭敬不如从命。”
宋太傅传令下去,遣二人入住清风阁。
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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