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刻着暗纹。
“也,这是——”
“许愿牌,都是经过大神官祈福过的,据说很灵,我排了半天队才买着的。”
“你一大男人也信这个?”楚慈鄙视道。
“不管灵不灵有点寄托也是好的,你会写字吧?”
“少看不起我。”楚慈投去一记白眼,抢走牌子往那许愿墙走去。
萧尘扬笑笑,跟上前去。
楚慈那日在牌上用手指蘸着墨汁,歪歪扭扭的写了两字——平安。
“你确定这是字不是你画的毛毛虫?”萧尘扬认真研究着楚慈笔下的杰作疑惑道。
楚慈投去一记白眼,一把抽回纸片嘟囔道,“我这是抽象派,是你眼拙不懂欣赏。”
谁不想写得一手好字,可无奈懒惰占先,楚慈每次都斗志昂扬的准备好笔墨,写好计划书发誓要日写多少多少,可没写几个字便宣布放弃,那毛笔跟她作对似的老不听话笔尖总是散开,无数次她想把那毛毛给粘起来。
萧尘扬一脸好脾气的笑道,“字写出来是给人看的,让人看不懂何必要写。”
“是你毛笔不好,不关我的事。”楚慈一时抹不开面子,死鸭子嘴硬道。
萧尘扬拿起笔,纸上大笔一挥,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楚慈惊嘘不已,心底就一个字:好!
“不是笔不好,是你方法不对。”萧尘扬和气道,难得的温柔依然无法抚平楚慈心中的烦躁。
“我承认我这方面很挫,你当初就不该出这馊主意,就我这水平你就是给我答案我也考不上。”楚慈丧气的扔下手中笔气馁道。
“这你不必担心,我这般做自有把握,你这十几日只要练好自己的名字和写字的架势便可。”萧尘扬不在意道。
“你确定这样便成?”楚慈狐疑道,这考试又非儿戏怎会如此轻巧,要真这般简单楚慈不由感叹这萧尘扬的爪子伸得还真长。
这大神官选人,不仅神官亲临,还有朝廷派来的人监督,要想作弊绝无可能。这朝廷的人倒是有可能贿赂,但是这大神官君子修,侍奉神灵不沾染尘气,终日守于神殿之内只有祭祀、选贤、国之大事等才出,非常人可亲近,更甭说其他。
不过,既然有这话,那些便跟她没关系,她只管分内之事,对自个的能耐萧尘扬又不是不知,拿牙刷来刷房子,刷不好不是牙刷不行,是主人没匹配好。
楚慈又捡起了笔,十几日练两个字,虽然离王羲之可用光年计算,但至少也能瞧出个模样来。
“你这么握笔不对。”萧尘扬道,绕到楚慈身后手把手纠正,嘴里哼道,“拇指食指把笔夹,再请中指压笔杆,无名指来把笔顶,小指也要来帮忙。小手稳稳把笔拿,楷体隶书没处藏。”
肌肤间的偶然触碰让楚慈顿时面热起来,为掩饰尴尬佯怒道,“你当哄小孩呢。”
“你现在不就跟小孩一样得从头学起。”萧尘扬笑道,语气中却未带着常见的奚落,“腰直手松,不对,应该是这样……”
萧尘扬握住楚慈的手,在纸上书写起来,那大手掌心粗糙硬实,温热从手上传来,楚慈此时犹如被圈在萧尘扬的怀抱中,两人紧紧挨着,那热气在她脖子边游荡,热乎乎的湿润润的,流连暧昧,楚慈脑袋跟刚出笼的包子似的直冒热气。
“放松,不要这么紧张。”低沉轻软之声耳边响起,楚慈更是大气不敢出。
“成了。”
楚慈正胡思乱想,手上的重量离去,周身压迫感消失,心底舒了口气。那纸面字笔酣墨饱,娟秀中带着劲健,既非他的刚劲有力,也非她的柔弱无力,自成一体,和谐成画。
“我要能练出这手字,也是无憾了。”楚慈盯着纸上的字唏嘘道。
“只要勤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