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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相公》

过三试
曳。楚慈哈欠个不停,而那萧尘扬正泼洒笔墨写得正欢,她不好打扰又不知一会是否有事交代,只得无聊的坐等,东张西望找乐子。

    萧尘扬一脸认真,时而蹙眉若有所思,时而似得启发满脸放光,那认真模样扫了平日的轻浮坏相,倒有几分沉稳魅力。

    那笔在他手中灵气附体,纸上潇洒游刃有余,楚慈突然发现异样,这萧尘扬竟是个左撇子,可回想不对,这平日手把手教明明是跟她一样,正纳闷萧尘扬放下笔举着自个的杰作一脸灿烂。

    “好啦?”楚慈凑上前递了杯茶,萧尘扬接过随即一口,出门打探几眼,神秘兮兮的从桌下掏出一个包袱,一打开竟是两件夜行衣。

    “这是……?”

    “偷天换日。”萧尘扬指着桌面,一脸奸笑。

    第二场武试,百余贤士只剩下不到一半,楚慈亦在其中,揭榜之时就连宋老狐狸也不由一惊,却依然淡然的道贺,看不出究竟。

    楚慈却毫无意外,枪手乃萧尘扬本便是十拿九稳,还是花废了两个时辰占了便宜更是万无一失。

    文试尚可事后动手脚,这武试则乃当场验其行,没那本领必是混不过去。

    这武试无非骑术、射箭、武斗等项目。

    骑术,楚慈能保证不落马便是能耐。

    射箭,以她曾经扔上课字条扔到老师头上的本事,可以忽略不计,再者,她还不定能拉开那弓。

    武斗,就她那小胳膊细腿,不提也罢。

    她唯一的本事便是飞天,若考的是跳高她绝对有胜算,但,这仅限梦里想想。

    萧尘扬依然一副悠闲模样,毫不担心,只是督她练字,颇有让她练成大师的架势。

    乾平十年七月三十,烈日骄阳,灼耀无风。

    楚慈紧身素衣,黑发束于顶缠一髻,掀起衣袍一角扎进腰带,挽袖挺立,双目炯炯地站着,利落干练,楚慈深刻的感觉到,她不是来考试的,是来走秀的,一场考试一套新衣。

    几十位贤士聚集神殿后山靶场,肃穆而立,候神官展卷宣题。

    其测题为,半个时辰之内捕获飞禽走兽河鱼各一样,只可活捉不可伤之。

    功夫不够精湛,运气发功不能自如者极难达到在短时间内不伤而捕,走兽河鱼倒还罢,那飞禽于天上甚是难控制。

    宣至,众人唏嘘,楚慈暗喜。

    奔赴京城的十几日里,楚慈被那萧尘扬欺压,一日三餐的食料均由她张罗,那大少爷每餐必备新鲜肉食每天还不带重样,因此她担负起了猎手的职责,每天在林子里跟那些野兔野鸡河鱼奋斗。若不是萧尘扬揽下剩下所有活,她绝对罢工不干,这哪是她这娇滴滴的女孩子干的事啊,可如今她不由感谢起那人来,这十几天的训练,她早已熟能生巧信手拈来。

    楚慈轻松在半个时辰之内捕到所有猎物,通过考试。

    有惊无险。

    “你为何不问我考得如何?”一席无言,楚慈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考得怎样?”萧尘扬不经意道。

    楚慈翻白眼,“没劲!”

    萧尘扬笑道,“你什么都写到脸上,还用问?”

    “有这么明显?”楚慈摸摸脸,她今天故意装着什么都不说,就想看萧尘扬焦急样,结果对方没反应她倒是坐不住了。

    “你再搓那小脸就给搓没了,你还没回来那宋太傅便派人过来道喜,若非担心扰到明天的考试,今日便为你开宴庆祝了。”萧尘扬指着角落堆积的礼盒道。

    “嘿,这人还挺大方,我还没考上就送这么多礼物,还白吃白喝白住那么多天也不吭气。”楚慈兴奋的打开礼盒,一脸开心道。

    “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哄了,他因我们不知道赚了多少。”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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