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众位贤士入门可见一扫帚弃于门前?”
众人回忆却有其事,当时还暗道这神殿的侍者怎如此马虎。
“可见屋中脏乱?”
众人点头,那桌椅都布满厚重的灰尘,无法入座,害得他们站了一天。
“可有粗茶淡饭呈上?”
众人依旧点头。
“试问,刚才无名之人是否有人把扫帚捡起?是否有人用旁边的抹布擦拭桌椅?是否有人珍惜那些粗茶淡饭?”
众人低头。
君子修冷笑,又道,
“污吏之所以存在,因其手段高明隐其所行,欺上瞒下边缘行走,如此只有从细微处找破绽才可顺藤摸瓜揪其归案,只有探清民情民意才可掌握消息。为何会对扫帚视而不见,宁可占着也不愿亲手擦拭桌椅,只因忽略细节,更因不屑做此低贱之事,摆足架子。更有甚,入神殿门下,督百官,除污吏,为的是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更为的是我朝基业。若无惜粮之品德体百姓之疾苦,何来憎污吏之恶性,从而决以打击?”
众人醒悟,考试并非仅乃纸面上、口上的命题,亦可探其言表举止习惯。落选之人领悟不再纠缠,讪讪离去。
楚慈此时乐得不行,差点没蹦起来,这考试竟给蒙了过去。捡扫帚是因为差点被绊倒所以顺手捡起,擦桌椅一来是当店小二落下的习惯二来是她乃懒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而那些吃的,更是简单,她可不想饿肚子,而且那些东西并不难吃就是没肉没油甚为寒酸。
总言之,三样达标,全因她乃草根出身。
众人散去,空旷的大殿只剩下几人,倍感空荡。
君子修面无波澜,柔和淡定,不带一丝锋锐之气。
“三位可还有疑惑?”清冷之声透着疏远却未显冷漠。
三人默契的摇头,齐道,“我等将全心为国效命,绝不令大神官蒙羞。”
“你们三人即被选出都乃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是乃国之大幸,三位今后有何想法?”君子修依然淡淡道。
神殿选才,有两种出路可供选择,一乃于朝堂中就职;二乃下各地巡视。两者均由各人意愿而定,如此机动而行也是与其他考试不同之处。
三人面面相窥,其中一身正气,犹如青松傲姿的柳鸿飞率先道,“鸿飞喜游走四方,体察民情洞察民意,故请大神官派我到地方。”
君子修点头,“准了。”
韩谨文上前道,“谨文经验尚缺,盼于京侍于神官左右,听神官教导。”
“准了。”
楚慈蹉跎,慢悠悠向前,全身冒着冷汗。
“楚贤士有何所求?”君子修之声荡于大殿中,清音绕耳。
楚慈深吸一口气道,“我愿用我这荣耀换一人性命。”
话落,身边人无不倒吸一口气,冷冽之气更是迎面袭来,
“你是在与我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