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已有计策绝非这般。”
“这都能看出?”楚慈斜眼疑惑道。
“这点都看不出白跟你相处这么久了。”萧尘扬不以为然哼道。
楚慈低下头玩着手指,一脸犹豫,“我心中确实有一计,只是……总之挺玄乎的,我担心不成还让人笑话。”
“这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萧尘扬鼓励道。
“正因为对方是你我才不敢说的。”楚慈揉搓着衣角喃喃道,人家乃天才,咱啥都不是哪敢在人面前卖弄。
萧尘扬微微蹙眉道,“平日里你叫嚣得紧,这会又装什么脸嫩,你快说我绝不会取笑你。”
楚慈闻言,咬咬牙豁了出去把自个计划说了一遍,萧尘扬沉默不语,楚慈头压得老低,嘟囔道,“我就说不说了,看吧,就知道你要笑话我。”
“妙计!”萧尘扬拍案而起举着大拇指赞道。
“也?”楚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萧尘扬又淡了下来,勾手指道,“但这般并不稳妥,你附耳过来。”
萧尘扬凑到楚慈耳边缓缓道,那楚慈越听越兴奋。
“哈!这下便是万无一失,既是弄错也不会因此得罪人。”楚慈喜道,可想起一事又道,“可你乐意?”
“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了,我俩要是调个你也得有那本事才成。”萧尘扬双手交叉胸前挑眉斜眼道。
“你这般说那我可就不客气,到时候你别寻那秋后账便成。”楚慈。
“我是那般小气之人?”
楚慈乜眼斜视,半响才缓缓道,“可我那角色也不好办啊,我又没练过那玩意。”
萧尘扬一脸自负,“有我在你怕甚?只要你有手拿,我便可暗中助你。”
楚慈仍觉不妥,但也只得点头答应,如今也还有些时间练练手感,反正有人担着自个亦不必担心。
萧尘扬忽然想起一事,一脸严肃道,“这计策你得保密着,谁都不可以说,只需让那些个官兵守于远处既可。”
楚慈点头应声,道,“我还有一事。”
“说。”
“对方快有百号人,个个都是功夫好手,如今未有证据只可借霍大哥调动二十多号人,若对方真乃歹人,我们也没这实力抓人啊,到时候反倒把自个给搭上了。”
萧尘扬笑靥一展,如春风过境百花开,“你既信我能掌局,我怎可令你失望?”
月色惨淡清冷微寒,一片灰黯苍茫,朦胧可见远处黑巍巍的峰峦轮廓,黑暗中不时传来野兽撕裂嚎叫,风吹树叶发出如同女子幽怨哭泣声。
此乃乱坟岗,野坟遍地,更有尸体乱弃,磷光荧荧飘于林间,狰狞骇人。
夜晚,此地更显荒芜乃常人禁足之地,如今却驻了一群人,举着同顺镖局的旗子,人人披麻戴孝,十几口棺材置于中央,甚是壮观却更增添了阴冷之气。
夜深,除了巡逻之人其他人均已睡下。
赖七半夜被尿憋醒窜于不愿暗处,眯着眼哼着小曲站于树旁解手。
“这地方真邪门,阴冷的让人全身鸡皮疙瘩。”一人凑过来并排道,夜黑看不清人脸上模样。
“山中夜晚雾水大湿气重有何奇怪,一个大老爷们竟信些没谱的事,臊不臊。”赖七提好裤子,鄙夷道。
“这不是听闻这地方乃鬼门敞开之地,我又突然想起今儿那守门的话,不由心悬了一会。”来人瞄向棺材方向道。
赖七嗤道,“都是那些贪官想蹭钱的计量,瞧你还给当真了。”
冷风过耳,来人突然呆若木鸡,张着口直颤抖半天道不出话来。
赖七皱眉瞪眼道,“傻楞什么呢!”
“鬼,鬼……”来人食指指着赖七身后打颤着音,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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