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相公》
艳门行“常,常寿。”小人低着头,声音微弱。
常受或者长受?!楚慈晕眩,这都是些什么名字,活该被压呐。
“你从小便生在这了?”言际睿说被□得很好,意思是这孩子从小便被训练了吧。
常寿摇头道,“不到半年。”
楚慈惊诧,“不到半年?那你会个啥?”
绝世小受不是从小抓吗?这半路出家的总是生涩,怪不得看这孩子没那风尘之气,依然淳朴模样。
常寿颤抖得更厉害,脸色苍白,楚慈顿感自己太冒失便不再追问。
浓酽醉人的熏香满于室,烛火昏暗微黄,暧昧诱惑。
常寿从床底下拉出一大箱子,卑微的颤声道,“请公子挑选。”
楚慈不明何意,打开箱子,顿时瞠目结舌。
蜡烛、皮鞭、铁链……还有许许多多楚慈看不明白的东西,华丽丽的SM道具!楚慈蹲于一旁一一拿出研究,顿时兴奋不已,这么经典的东西,她有生之年竟能看到,不虚此行啊。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楚慈兴奋的惊呼道,却转头不见那常寿踪影,放下手中之物,巡眼四周。
一定眼,楚慈的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常寿赤身躺于床中,双目紧闭紧咬着下嘴唇一脸隐忍,小脸皱成一团,双手紧抓着脚裸,(和谐描写),那架势只道“请你随意的蹂躏吧”。
楚慈脑中闪出一句歌词“不等你来压倒我自己先躺好啊,兴致浓时别忘了玫瑰膏……”
楚慈定了定神,吞了吞口水撇过眼道“那谁,赶快把衣服穿了。”
常寿睁开眼,两眼迷离的望向楚慈。
哎,你不是受谁是受哦!
楚慈等了半天不耐烦道,“赶快把衣服给穿上。”
那常寿依然没有动作。
楚慈恼怒了,大拍桌子道,嚷道,“你他妈快把衣服穿上!”
常寿竟用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把繁杂的衣服给套好,迅速站到楚慈面前,一副待命模样。楚慈直抽搐,这孩子天生M体质啊。
常寿跟个哈巴狗似的可怜巴巴望着楚慈,大眼放佛在说,“请您温柔点”。
楚慈叹气,这么大点孩子正是无忧无虑叛逆时,这么短的时间便丧了原本面目,想必定糟了非人折磨才会如此。
“行了,你别抖了,我又没恋童癖会对你这毛没长齐的小孩子感兴趣,坐下吧我们说说话就成。”
常寿一脸怀疑,却缓缓的坐了下来,全身紧绷屁股只沾了一丁点凳子。
这夜还长,两个人不能就这么过一晚吧?可这孩子从心底透出的惧意并非这般容易逝去,楚慈不由埋怨起那言际睿来,这都找些什么人啊,不是给自己找别扭吗,不过转念一想如这是同小桃红的主,她该更愁了。
楚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用小竹子砍成段,以绳子串起来的小木人,显摆道,“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常寿原本胆怯暗淡的双眼一见到小木人突然亮了起来,从凳子上跳起,猛的从楚慈手中夺了过来,翻看了几眼,全身颤抖泪珠夺眶而出,紧紧拽住楚慈的手臂,激动的吼道,
“这东西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