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的。”楚慈一想到常寿便不由叹气,这孩子这么小便父母双亡从此孤身一人于世,这便罢了还是死于非命,如若他知道了□,不知道会引出什么祸端来。
楚慈心底暗沉,她怎么就知道了这么些个麻烦事,如若不知道,她可心安理得的不管不问,可如今她明明知道这么一百号人乃屈死,却不做任何动作,总觉有些不安怕这晚上那些化为厉鬼寻她麻烦。
“这些事我会调查清楚给他们个公道的,你不必觉得有愧。”萧尘扬突然道。
“也?”楚慈愣道。
萧尘扬未在解释,一脸淡然。
“你有那空闲吗?”楚慈疑惑道,萧尘扬曾道他家遭此劫难乃歹人故意陷害,如今一天不着家,他虽然什么都未透露,楚慈也可猜到必是在忙此事。
萧尘扬轻笑,一脸高深莫测,“万般皆联系,一点破全局。”
楚慈惊愣,这话的意思是……
萧尘扬点头。
楚慈未再出声,心中窃喜。她并无沾惹是非的意愿,也就不必探究此话深蕴何事,倒是这话对她的意义却是十分重要的。
之前萧尘扬一直未告诉她任何事,可有两种解释。
一种乃对她极其不信任,将她排于门外。
一种是不想她身陷这泥潭,徒增烦恼。
如今,她可以百分之七十的肯定,实为后者。
“你说那个言际睿到底什么角色,他这般做是何用意?”
楚慈知道言际睿缠在她身边必是有目的,想不到竟会扔来这么一个炸弹,这事一出她今后又该如何应对那言际睿?只要她一天跟着萧尘扬就免不了成为有心之人的目标,身处潮流必不能全身而退,总是要沾惹尘埃,就算她不惹事,也会有人冲着萧尘扬惹她事。
“不管是何用意,你需要做的便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尽量别踏入这是非里来。言际睿为人奸诈圆滑,亦正亦邪,是何立场甚为不明,你今后与他打交道需要小心谨慎,有什么动静务必要告知我。”
楚慈点头,随即一脸轻松道,“我今后就当他什么鬼心思都没有,跟狐朋狗友一般相处就好。”
楚慈如今明了萧尘扬什么都不说是不希望她继续深陷其中,并着力把她身边的是非转移,为她营造一个无事空间。
萧尘扬顿了顿,悠悠道“今日之事你做得荒唐了。”
楚慈知其说的是潜入相公馆之事,此举着实不妥,再怎么说她也还是女儿身,在这封建保守之地,此举可谓惊世骇俗。“我这不是想知道那言际睿到底想打什么主意嘛,他老在我身边绕必是冲着你来的,我便顺水推舟了。”
楚慈心中补道,而且她很好奇那小倌院到底是何模样。
萧尘扬叹气道“我知你好心,可你毕竟女儿身,名节甚为重要,不值得为此冒险。”
“你关心我啊?”楚慈斜眼奸笑。
萧尘扬撇过一边,不予理会“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切!”
楚慈瘪着嘴不屑道,伸伸懒腰便欲准备回去休息,折腾了一夜这天都快亮了,她自打来这这鬼地方,就很少熬夜了,除了野外几日,她生活规律得跟在部队里生活似得。
楚慈正欲走出房门,萧尘扬温润之声从身后轻轻飘来,和而有力。
“你记住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保住你自己的性命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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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起床时外边已经艳阳高照,她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第一次这么晚才起床,想她以前老是嗜睡得很,每次都得定好几个闹铃才能把她给闹醒,到了这后也不知为何天刚朦朦亮便给醒了,每次都特准时,表都不用看,而且一旦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懒惰的猪时空一转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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