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找你何事?”言际睿暗沉着脸,扬高音道。
不怒自威,戾气扑来,甚觉阴鸷,楚慈认识言际睿这么久还第一次见到这番模样,觉得怪瘆人的。
“小人不知何处冒犯了言老板。”吴老板颤声道,脸上冒着冷汗,身子直哆嗦。
“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还在给我耍花腔?”言际睿一脸灿烂柔声道,柔中带刺直扎人心,笑颜如花却似冰般透人心骨,楚慈身处一旁不由打了个寒蝉,暗叹,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啊。
言际睿在商道有所作为,可谓黑白两道皆通晓,在商场上做派狠绝说一不二,颇具威严。
吴老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道,“小人冤枉啊,这事与小人无关啊!”
原来,言际睿把人定下后,那秋烟便好生打扮于屋里等候,可竟在屋中被人迷晕捆绑住扔在柴房里,之后又有人冒充馆中管事把常寿引到那屋里,于是便有了后来之事。
楚慈欲赎常寿时吴老板便发觉有样,但错已成不敢声怕被怪罪便将错就错,企盼能躲过。
“果真如此?”
“我若有半句虚言,五雷轰顶。”吴老板手举天发起毒誓。
“即便调包非你所愿,可你故意隐瞒让我颜面何存!”言际睿厉声斥道。
“我想着言老板也是想楚大人高兴,既然楚大人这般中意那怜儿结果也是一样,所以才斗胆如此,这怜儿的赎身价我可都是折本贱卖的,为弥补损失,我这便把钱全给您们退了,不,不,我翻倍赔偿,请二位饶过我这回吧。”吴老板磕头哀道。
楚慈顿时惊诧不已。
一来惊叹这个言际睿非同一般,能开这相公馆之人那必是有些来头,可却对言际睿如此忌惮,可想可知这言际睿暗中势力多么庞大;
二来诧异,这买个奴隶还挣了一笔,着实逗乐,她现在可真是随手一甩就能挣钱的主啊。
“楚兄您看这……”言际睿望向楚慈征求意见,吴老板亦是一脸祈求。
楚慈面上无表情,心底却是乐开了花。“就这么着吧,这吴老板也是受害者,莫要多为难。”
吴老板连忙叩谢,满脸通红兴奋不已,明明是倒霉折了钱还跟赚了一笔似得。
夜晚,楚慈将今日发生之事与萧尘扬如实汇报,萧尘扬蹙眉沉思,双眸如深潭,幽涵意远,暗藏着楚慈读不懂的东西,盯着楚慈半响未语。
“你为何这副表情?我身上有东西?”楚慈不解道,她侃侃而谈手舞足蹈大半天,怎么是这反应。
萧尘扬撇开眼并未作答,楚慈斜眼嗤鼻,随即又凑上前急切的问道,“你说这言际睿真的是不知道,还是跟着那老板合伙演的戏?如果真的与言际睿无关,那幕后之人到底是何意?是敌是友?”
“那言际睿当时如何反应?”萧尘扬并未作答,问道。
“他也觉得挺玄乎的,我怕他深究到时候牵扯甚多,便打哈哈绕了过去,他是聪明人也便没有深究。”楚慈绘声绘色道,脸上标注着几个大字“我很聪明吧”。
“嗯,我知道了。”萧尘扬淡淡道。
楚慈只觉得满腔热血给泼了冷水,顿时蔫了下来,万般激情愣是给压了下去,可好奇心作祟依然不死心又缠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言际睿是否可信?那幕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些人到底想干些什么啊?”
楚慈跟个机关枪似得连发,喷得萧尘扬一脸口水。
萧尘扬淡定的把头歪过一边,半响才道“今天那些鸡还拉稀吗?”
“嗯?”楚慈被突然一问顿时反应不过来。
萧尘扬又道,“你昨天不是说这些鸡好似生病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一说到楚慈的那些小家伙,楚慈顿时来了兴致,满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