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她给劈了,也不可能把自己给劈了。
今儿萧尘扬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尽干些糊涂事。让他弄个鸡笼子,嘿!造了个死笼没敞口;让他扫掉池塘里的杂草,好家伙,把莲花什么的作物全都连根拔起顿时池面上一片干净,池塘里的鱼也连着了殃;让他翻个地,人家倒好直接把旁边的大白菜全给砍成白菜丝,一会功夫几乎把她最近忙活的东西全给毁了,所以也不怪她一见常寿这惊恐摸样会误以为萧尘扬把自个给砍了。
楚慈干笑“我今天被他整得神经兮兮的了,你让我来干嘛?”
常寿手指着地面小声道,“你看他砍的那些木头。”
楚慈循眼望去,顿时两眼发白,双手叉腰,吼道“萧尘扬!你在干什么!”
萧尘扬被这一狮吼惊住,停下手中动作,不知所谓淡淡道,“劈柴。”
“劈柴?我看你是做积木吧!”楚慈抓起一块跟指头一般大的木块扔到萧尘扬身上。
原来,那些柴火全被砍成了小木块,最大的小孩巴掌一般大,最小的只有手指头一般大,最令楚慈呕血的是,就这么一会功夫柴房所有柴火都给砍成这德性。
“劈得细点好烧。”萧尘扬收起剑不以为然道。
“你怎么不直接砍成木屑,那更好烧了!”楚慈指着怒斥道。
“那样烧得太快了。”萧尘扬淡淡道。
楚慈只觉天旋地转,正了正气冲向前,一脸怒意,咄咄逼人。“你要不想干活你就直说,用得着使这些不上档的计量吗。”
萧尘扬不语,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楚慈,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楚慈被盯得心底发凉,气焰给降了下来,却硬撑逼问道,“你那什么眼神,我在问你话呢。”
萧尘扬朝楚慈逼近,双目凛冽直透人心,楚慈心中直打鼓踉跄的往后退,她退一步萧尘扬跟进一步,直至被逼到墙面上,楚慈双手交叉护住胸前缩成一团,一脸惧怕颤抖道,“你,你要干什么?”
萧尘扬抓起楚慈的手,双目灼灼,楚慈只觉危险之气袭来,反射性的闭上眼躲避,可半响却没动静,只听到一声叹息,手便被放开,再睁眼人已经没影了。
楚慈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常寿窜了过来关心道,“老大,你没事吧?”
“他是怎么了?”
常寿摇头,两人茫然,这家伙今儿抽了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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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初入夜依然感觉热燥,亦如人的心情。
萧尘扬抽掉手中的纸片,“唰唰”揉成一团使劲丢了出去,地面上已狼藉一片。
今日,一事未成。
萧尘扬终于选择放弃,懊恼丢下手中的笔,茗茶思量。
昨夜被那大神官君子修撩拨一番,心底荡起了涟漪,原本并不放在心里,只当是玩笑调侃,哪晓得晚上竟做起了旖旎之梦,让他整日不得安宁。
梦中先是朦胧一片,远处传来悦耳笑声,缓缓临近。迷雾中看到一双眼睛透亮清晰,渐渐的一个笑脸映入眼睑,来人竟是楚慈!
场景一闪两人置身于一片竹林,楚慈身着淡翠罗裙,青丝披肩飘散,头上束了一个绿丝带,巧笑盈盈朝他走来,绕烟塌云亦如仙女下凡。
暖意萦绕,喜从心来,他绕到楚慈身后,持着一根翠玉簪轻轻插入发髻中,楚慈回眸一笑宛若栀子花开。他的心底一触,指尖轻轻的拂其面,从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巴,如屋檐的滴水般,柔而轻。
一眨眼,翠竹被喜庆红色代替,红烛跳动,大大囍的字映照,楚慈身着凤冠霞帔映着脸蛋微红,娇俏妩媚,手指尖轻轻点住他的鼻尖,娇笑连连,“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隶了。”
他一手把她拥入怀中,两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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