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爷连忙解释道,“我这是一大早的就不见您,怕您出了什么事。”
楚慈单挑眉道,“你们这柳县治安就这般差,我这么大个人出个门还会出事?”
柳师爷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拱手作揖道,“柳县虽在县令治理下甚为安和,但就怕有莽夫见楚大人位高权重生了歹心,请楚大人明察。”
楚慈不再刁难,摆了摆手道“方县令这份心思本官会记在心里,本官习惯天未亮便起,在此又觉无事便带着两个下人到林间游逛一番,乃随性而为便没有告知。”
楚慈三人因于迅速穿梭赶路,又加上方才嬉闹,使得衣衫凌乱发丝微散,甚至还有树叶沾身。那萧尘扬与楚慈还好,只是衣服略为褶皱,被树枝滑了些口子,而没有武功又无飞天之术的常寿尤显狼狈,气息不稳小脸呈显瑰色,双眼因先前哭泣更显楚楚可怜,略为宽松的衣服因拉扯而微露粉肩,上边印着方才打闹留下的透红痕迹,令人无限遐想。
柳师爷瞟了一眼,精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叹道“楚大人好雅兴!”
楚慈心底咯噔一声,诡异之气在心中荡漾,却又摸不清是何缘故,清咳一声道,
“今日我要关门仔细研究那些卷宗,不希望被人打扰。”
柳师爷笑得暧昧,一脸了然,善解人意的点头道“我会吩咐下去的,楚大人尽管休息好。”
楚慈楞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补眠?
柳师爷例行交代些事便离去,那小眼一直在楚慈三人间游转,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甚为怪异。
楚慈摸不着头脑“你们觉不觉得那个柳师爷很古怪?”
萧尘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拍了拍楚慈的肩膀绕过进屋,而常寿更是满脸通红缩了缩头溜了进去,留下楚慈一人莫名其妙的干杵着,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清空一霹雳,
“哇!我的清白啊——”
————————————————
楚慈一脸愤恨的咬着馒头,幽怨的盯着眼前的两人,每咬一口都跟恶狼咬人般凶狠,常寿被盯得全身一颤一颤的眼珠子瞟来瞟去,憋着笑愣是不敢吭气,而萧尘扬却是一脸惬意,优雅的细品小菜,若不是嘴角隐隐透着笑意还真像那么回事。
“行啦,都别装了,想笑就笑出来吧!”
楚慈话一落,席间顿时爆笑如雷。
楚慈撅着嘴忿忿道,“现在的人思想都太龌龊了,我长得这般端庄正直纯良竟然被这般误会!”
萧尘扬与常寿对视一眼,笑得更为张狂。
楚慈咬牙切齿,捏着筷子狠狠的指着两人道,“归根结底都是你们妖孽模样害的,若是别人哪会有这般联想!”
虽说圈养娈童在昭国也非稀罕事,但这男风毕竟不盛行,一般人都不会有这般想法,怎料到她顶上却连遭此遇,莫非她对男人已经饥渴到面上能看出的地步?自己不知晓是因为自己乃闷骚型?
楚慈不知她这次下柳县自己虽完全不当回事,可这柳县官员可并非这般想,这上头检查工作本来就十分谨慎,生怕怠慢得罪来人影响了仕途,而之前又有常家村一事出,那心底更是惶恐,因此早把这楚慈的底子打探得一清二楚以作对策。
楚慈先前买萧尘扬时那一番话本就暧昧,之后又买了常寿这一小倌,这不让人误解都难。
萧尘扬压住笑,道“这长相是爹妈给的,咱又不能选择,再说了是你自个名声不好怪谁啊。”
“我名声不好还不都是你害的!”楚慈听此话更是气得不行,虽说名声这东西抓不着看不到,可就偏让人好生惦记,谁不希望自个在别人心中形象高大些,她好歹是个姑娘家,被人误会大早上跟两个男人去野合,这让她情以何堪。
“我可没教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