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的血。”那小男孩执拗的强调道。
楚慈淡笑道,“别说你身上只有一半燕国人的血,就算是纯正的燕国人,只要未做错事便不该受惩罚,同样的,昭国人做了坏事,也逃避不了惩罚的。”
那小男孩此时才颤颤的伸出手,是试探是选择。
楚慈费了半天的劲才把人拉上,掏出手绢轻轻擦掉那小男孩额头伤口上的碎沙,近一看伤势不轻,新老伤痕交错,顿时心痛不已,“我带你去看大夫,这要是感染了就不妙了。”
那小男孩盯着楚慈一脸认真道,“你是我爹吗?”
“啊?”
那小男孩一脸认真道,“我娘说,爹就是保护我们,不让我们受欺负的对我们极好的人。”
楚慈摇头笑道,“我不是你爹,你爹只有一个,可是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欺负的却有很多人。”
那小男孩一脸暗淡,道“可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
楚慈轻轻抚着小男孩的头道,“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误以为你是坏蛋,今后他们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们就会对你好了。”
“真的吗?”
楚慈指着自己的鼻子道,“骗人鼻子会变长的,你看我鼻子还一样塌着的。”
小男孩顿时笑了起来,终于有了八九岁孩子的模样。
楚慈正准备带着小男孩离开疗伤,一个妇人突然扑来,把小男孩从楚慈手中拽走,扑通跪倒在地磕头道,“求大老爷放过我家东儿吧,他是个好孩子从来没做错事,若是要罚就罚我吧,求您了!”
“娘——”东儿抱住那妇人嚷道。
“东儿,快给大老爷跪下,快求大老爷不要把你给抓走。”那妇人连忙压着东儿跪下磕头,身颤若那随时凋零的残花。
楚慈连忙把那妇人扶起,“大嫂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抓东儿的,东儿身上受了伤我准备带他去医治而已。”
那妇人望向东儿,东儿点点头道,“这位叔叔是好人,是他把我从那些欺负我的人手里救了出来。”
“谢谢大官人,谢谢!”那妇人流着泪感激道,正欲磕头却被楚慈拦下。
“还是赶紧带东儿去看看大夫,若是感染了便是麻烦了。”
那妇人这才注意到东儿身上的伤,顿时又是热泪满面,心疼的抚着自己的儿子。
楚慈从兜里掏出了几丁碎银子塞进东儿的手中,那妇人与东儿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便可知对方生活不易,那妇人见此连忙推掉“您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这银子我们不能收!”
楚慈却硬塞到东儿手里,“我不能白赚你几个磕头不是?这是我们那的风俗,你们不收我的赏钱便是折了我的福气。”又对着东儿道,“这钱是你娘亲为你磕来的,你一辈子都不可忘记,莫要做出对不起你娘亲的事,好好做人,让别人另眼相看为你娘亲争口气,才能报答你娘亲的养育之恩。”
东儿随着自己的娘亲离去,时不时回头,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楚慈顿觉欣慰,方才的阴郁一扫而去。
楚慈回头发现言际睿的异样,一只手在言际睿眼前不停摇晃,笑道“被我的伟大善举给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你为何要救他?”言际睿从未有过的语气道,冷却不寒骨,透着楚慈不明了的深意。
楚慈挑着眉道,“我为什么不能救他?”
“但是……”
“愚蠢的人才会把怨气撒在无辜人身上,东儿是个好孩子,不应该因为他身上的血而遭受歧视。”
言际睿拧着眉,却未应答。
“当然了,我也是有私心的。”楚慈俏皮道。
言际睿望着楚慈,等待后话。
“我虽并未指望他今后报答我,但东儿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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