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凭嘛管我啊!”
话落顿时冷场,萧尘扬沉默了半天才道,“他不是好人!”
楚慈冷笑嗤道“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他言际睿是君子,我就成了小人?!”萧尘扬的脸再次转黑,跟锅底似的暗沉。
楚慈一脸天真道,“这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
“你……”萧尘扬倒眉怒视,楚慈也不甘示弱瞪大眼跟个手电筒似的直射。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叶凤娘看这气氛不对,连忙打断两人对话。
那两人冷哼一声各朝一遍,这时候还依然默契。
“老大,萧大哥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常寿两头劝解,大眼扑扇扑扇倍发可爱,让人心中之火也降了几分。
楚慈抚着常寿的头,瞟了一眼那修长身影,却依然不依不饶高声道,“我哪有那闲工夫,明明是有人找茬!”
萧尘扬也不正眼,拉长着音冷哼道,“是啊,我就是一小人哪比得上某某君子啊。”
叶凤娘这才看出究竟,不由笑了起来,“你俩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闹别扭,平时斗嘴都挺喜乐,今儿怎么给吵起来?一个是闻名的睿智公子,一个是神殿门下的御史大人,吵个架这般没水准,传出去我跟常寿都跟着丢人!”
萧尘扬与楚慈顿时哑然,甚觉失态。两人虽说一直贫嘴,但这般争吵还是第一次,而且回想起来还真不是个什么事,竟能吵得这般激烈,真是邪了门了!
楚慈背着手仰望天空,许久才缓缓叹声道,“都是月亮惹的祸啊!”
————————
“你怎么还在这?”楚慈抬头见来人诧异道。
楚慈一直聚精会神的摆弄着手中玩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见身外物,腰酸背痛之余才让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眼前晃荡着一个人,动静颇大,可她之前竟未曾察觉。
那人一见到楚慈注意到自己原本暗沉的脸色顿时明朗起来。
那人,也就是萧尘扬收起手中的剑,撑着阑干一跃而起坐到了上边,不以为然道“我为什么不能呆在这?”
“你平时这时候不是都出门办大事去了吗?”
“我今儿休息不成啊?怎么,怕我打扰你的好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跟小孩子的一会哭一会笑的捉摸不透。
“您请随意,请随意。”楚慈讪讪的干笑,今儿她可没那心思找人茬,然后继续扎进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中去。
萧尘扬倍觉失落,凑上前去问道,“你在干什么?”
“绣花。”楚慈淡淡应道,头都未抬。
“你怎么弄起这玩意?”
楚慈一脸少见多怪的模样鄙视道,“我好歹也是个女儿身,学学针线活有什么奇怪的。”
楚慈这几日心血来潮突然对这东西感兴趣,便向叶凤娘讨教,今儿第一次独立捣鼓这玩意,所以颇为认真。
楚慈一直觉得女人刺绣时的模样特古典特好看,虽然她从来没有做女红的天分,以前她是连最简单的十字绣也绣不好,每次她一端起十字绣或者什么织围巾的女红,身边的朋友全自动消失,实在是被她的那破坏能力给吓怕了,为楚慈善后工作所费的时间,要自己动手几个成品能都出来了。
“你秀的这牡丹还真不错。”
……
楚慈瞪了萧尘扬一眼,有些无力道,“这是鸳鸯。”
得,马屁拍到马蹄上。萧尘扬颇为尴尬,又连忙赞道,
“明明是鸳鸯却透着牡丹的华丽与贵气,着实巧夺天工!”
楚慈却是不领情,哼道“你少那风凉话了,大神也是小透明过来的,别看我现在手艺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加上我的勤奋与努力,我相信总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