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买些鱼苗,您看这是……”萧尘扬轻蹙眉一脸为难道。
言际睿一脸大方道,眯着眼笑道,“这还真是不巧了,不过也没关系一辈子这么长,谁还在乎这一时半会被借出去啊。”
这话如此直白明显,楚慈再木鱼脑袋也听明白了,还没等她发话,便被人先夺一步,楚慈这时才悲哀的发现,她虽是话题的中心人物,可是一直处于被无视的状态。
“不知道言老板什么时候也好上了这一口。”萧尘扬依然是笑,却没了之前的嬉闹。
言际睿摇着扇老神在在,眼底却透着光亮,“好没好上不敢说,这说来都是我们生意人的一个坏习惯,一有对着眼或则是特别点的东西就喜欢往自个兜里揣,想拦都拦不住。”
“这小鱼可非同寻常,言老板曾经还因它失过手,如今想抓住它可不是这般容易。”萧尘扬微笑道,一脸和气,话语中却隐隐透着威胁。
言际睿猛的收起扇子,道“鱼在那不是我要不了而是我不想要,我的网子可从未漏过任何我想抓住的鱼!”
言际睿一走,萧尘扬便对这楚慈认真道,“你今后离这家伙远一点。”
“你说什么我就得听啊?你谁啊?”楚慈扬着下巴挑衅道。
萧尘扬皱着眉头一脸不悦,“你照做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楚慈拍着萧尘扬的肩膀,一本正经道“萧同志,请你记住,你是我奴隶,并非我是你奴隶!”
萧尘扬此时并未贫嘴,一脸认真道“这人之前还不以为惧,如今看来是我低估了他。”
楚慈听此顿觉事态严重,不再嬉闹,一脸紧张道,“怎么说?”
萧尘扬拧着眉沉思,半响才低哑着道,“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楚慈毫不客气的一掌拍了过去,这人怎么越发不正经了?顿时鄙夷道,
“你什么时候也有了女人的第六感了。”
萧尘扬却是依然认真,颇有其事,“你还别不信,我这感觉还没失过准。”
楚慈头歪向一边,懒得搭理。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必不会让你有事的。”萧尘扬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保证道。
楚慈耸拉着脑袋,半垂着眼皮无力道“这话我都听腻了,能不能换换?”
萧尘扬挑起眉等待后续,楚慈清咳一声,一脸深情道
“你可以这么讲嘛,‘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多有气魄多深情啊。”
萧尘扬轻笑,摇头道,“这东西我只会用行动证明,说出来就没劲了。”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天晚上这话竟给应验了。
++++++++++++++誓死护++++++++++++++++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请自个来。
楚慈一睁眼突然发现自个大晚上的身处荒野,面前站着一个带着峥嵘铁面具的黑衣人竟没了感觉,如早便意料到一般。
前两次楚慈一直处于惊吓中,并未曾好好打量这个把自己拉入无限漩涡,还要挟她性命的人,如今知道自己并不畏惧他下的毒时,开始揣摩这人来。
楚慈竟觉这铁面人跟上次的有些许不同,虽说身板、服装、面具都一样,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楚慈猜想估摸是自己不再畏惧,不再害怕他要了自己性命的缘故,使那人身上少了震慑人的气势。
“萧尘扬最近有何所动?”声若幽冥传声,冰冷毫无感情,仿若机器人一般,楚慈虽说不再依赖那解药,如此一般依然被慑住,心惊胆战。
这人越发没有人情味了。
楚慈如实道,“他依然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个啥。”
疾风迎面袭来,胸口突然钝痛,楚慈只觉嘴里泛出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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