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人笑得灿烂,来不及吞咽的糖水从嘴角流下,嘴边黏糊糊的,甚是狼狈。
“慢着点,没人跟你抢,今后想吃再买就是了,让你少吃又不是不给你吃。”楚慈掏出手绢给常寿擦嘴,一边摇头笑道,尽显慈母风范。
楚慈背光而立,身边发出如羽般的柔和之光,淡淡而笑,平凡的脸上透着异样光彩。
一霎那,常寿愣住了。
“发什么呆啊,赶紧走啊。”楚慈拍拍常寿的肩膀催促道。
“哦,来了!”常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两人游窜于街道之中东张西望,尽是欢声笑语。
楚慈立于街道中央,顿了顿回头而望,摇了摇头无奈而笑,最近她有些草木皆兵了,怎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老大,你看个这猴子好好玩。”常寿从人群钻了出来招手道,笑得真烂漫,尽是孩童无忧之色。
“来了来了,你这孩子就是……”
常寿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正被戏耍的猴子,眼中透着闪亮,而那灼热目光离去,仿若从来未有。
角落,静静躺着一个已化一半的小糖人。
京城郊区,人烟稀少,颇为荒凉。
“老大,你为何要这到里来啊?”常寿左顾右盼不解道。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东儿吗?上次我就在这里碰着他的,他们应该就住在这附近吧。”楚慈原本早便打算过来找东儿,寻思着跟东儿的娘商量给她找份活干干,也好养家,可后来因为萧尘扬受伤之事一直拖着,如今才有空闲过来,希望他们并未换了地方。
楚慈也不知这东儿住哪,看到一老汉走过,连忙上前打招呼,“这位老乡我能跟您打听个事吗?”
那老汉一脸憨厚,笑眯眯道,“公子请说。”
“您认识了个叫东儿的孩子吗?”
“东儿?”那老汉顿了顿,上下打量楚慈,不确定道“你说的是那个狗杂种东儿?”
“呃——就是他,您知道他家住哪吗?”楚慈闻言心底甚是不舒畅,但为了打听消息依然笑盈盈道。
“他啊——早不在我们这儿了。”那老汉道,语气里带着厌恶,隐隐约约却透着一丝——嫉妒。
“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便是不清楚了,哪管得着他的事啊!他娘也不知去哪攀了个大户人家,前些时候被那风风光光的接走了,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实在令人气恼!”那老汉忿忿道,眼底甚是不服和不甘。
“被人接走了?莫非是……”楚慈顿住,那人是谁都可能就不可能是东儿的爹,东儿的爹乃燕国人,若这般招摇接人岂不是找打。
“谢谢大伯,打扰您了,您赶紧忙去吧,这担子重莫要闪了您坚贞不屈的腰!”楚慈一脸真诚道谢,道罢便消失而去,那老汉半天才反应过来自个莫名其妙被人咒了一番。
走了一段路,常寿这才问道,“老大,你说那东儿是被谁接走的啊?会不会是他爹?”
“他爹应该不敢露面的吧,那大张旗鼓的模样分明是故意做给人看的,给那东儿长面子让人莫看轻了去,不管对方是谁着实扬眉吐气了一把!”楚慈不由赞其那无名之人来,虽有些冒傻气,但是般做法着实给人长了脸。
“希望东儿今后能过得好些,莫要再这遭罪了。”
“那人既然舍得花钱布置如此排场,应当不会轻待吧。”楚慈由衷希望道,虽钱不能表达感情的深浅,但是也是表现手法之一。
“这样便是再好不过了。”常寿头道,暗暗为其祈祷。
东儿这般消失而去,也不知身处何处,楚慈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祷切平安,从此能过上好日子,莫要再被人欺负。
不知为何,楚慈想到了一个人,笑若春风迎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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