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眉并未作答。
“常寿一事并非巧合,对吧?”
“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言际睿淡淡而语,切尽在话语中。
“那人到底是谁?有何目的?”楚慈身子向前倾,脸焦急。
让言际睿引她去见常寿,从而牵扯出摄政王,这人并非两派中人,那到底会是谁呢?到底是因公道而为,还是与摄政王有过节欲以扳倒,或者是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言际睿放下茶杯,道“此事恕我不能直言,先不说暗门只认钱不认人,即使知道对方身份,我们做生意的讲究一个诚信,恕不能相告,还请见谅。”
“是我忘记了分寸了。”楚慈放松身子规矩坐在椅子上抱歉道,虽是遗憾不知解,但也不能因此破了人规矩,凡事有可行有不可行,我个简单的道她还是明的。
“你还有何要问?”言际睿依然笑得暖人。
楚慈望眼,犹豫片刻才缓缓道,“你现在有何目的。”
言际睿收起了笑,一脸认真道,“若我说没有,仅为与你相交,你是否会信?”
楚慈沉默不语。
言际睿脸色颇为惨淡,“看来我若是没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要被你这态度伤了心。”
楚慈低着头,正不知如何应对,便听言际睿道:
“你不必愧疚沮丧,你并非小人之心,确实有其他目的。”
楚慈猛的抬头,一脸惊诧。
“我如今虽不能告诉到底是为何,但保证绝不会让受到伤害。”
“你拿什么保证?”楚慈斜眼冷哼道,脸不信任。
“性命。”
淡淡而语,重重落心,若是从前楚慈会当做无谓的誓言,可自从萧尘扬为她负伤,什么话都不敢这般绝对了,虽说人与人不同,但这事却证明一切皆有可能。
楚慈眯着眼笑道,“似乎这本后藏着很大的阴谋。”
“远甚于你的想象。”言际睿望向窗外,眼底复杂情绪不知想道何处。
楚慈心理顿时凉半截,颇为不自然的笑道,“你在吊人胃口。”
“我只是在提醒此时的处境。”
“我处境如何?”
“危险。”
不重不轻的两字却让楚慈更是心惊,此事非同小可,楚慈不祥的预感越发加深。
“如何避免?”
言际睿望了楚慈一眼,一脸深沉道,“无论是谁都不可轻信。”
楚慈单挑眉斜眼道,“包括你?”
“包括我。”
楚慈微微愣住,随即笑道“那今日这些话我也不能尽信了?”
言际睿笑而不答,眼底深幽蕴意不知何意。
楚慈心底祈祷这后边的话是危言耸听,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不知为何,她深信今日言际睿所说的一切都乃真话。楚慈能隐约感觉到言际睿是想提醒些什么,让她注意一些被忽视的事情,而许多事并非表面所想。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想起一些事,念杂了。”
“什么意思?”
“发觉自己还有惦记的东西,突然不想做得这般绝。”
“你是在说人话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听不懂。”楚慈抓着头发懊恼道。
言际睿一脸认真的叹道,“我也不太明白。”
……
越问越糊涂了。
见楚慈一副欲昏眩模样,言际睿笑得得意,“审问结束?”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楚慈跳了起来,两眼发光恢复生气。
言际睿微后仰,一脸警惕,“请讲。”
“东儿是你接走的?”
言际睿明显顿了顿,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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