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魅力,如若山间野花星星点点,虽是普通寻常,却透着淡淡清香,占据记忆的一角。
可如今那曾经欣赏的乐观自强,如今看起来这般刺眼与讽刺。
萧尘扬压住心中万般思绪,紧紧抱住楚慈,唯恐自己一个不注意,对方便从眼前永远消失。
此时无声胜有声。
现实总是残酷的,风花雪月总是难以实现的。
比如……
“呃……那个,我知道我说的话有些煞风景,但是……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手……你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隐忍半天,楚慈终于耐不住表露心声。
……
“那个……要不咱歇歇,一会再继续?”楚慈发誓,她是非常真诚实意的说这句话。
屋内悲切之气瞬间瓦解。
萧尘扬深深的叹了口气,楚慈甚是无辜。
萧尘扬望向窗外,眉头微微一皱,脸色暗沉下来。“还有一事。”
“嗯?”楚慈一听这话,心里直打鼓,眼神也不禁往外看,这又有什么坏事了。
“还记得那‘常家村’一案吗?”
“你想说什么?”楚慈不知为何萧尘扬突然念起这往事,无来由的只觉背脊梁发冷。
“摄政王说他确实在常家村地底下建造打造兵器的密地,但是他也说常家村人确实都为瘟疫而死,并非自己从中动了手脚,选了那处一来天时地利,二来也是因为常家村人本就乃打铁造武器的能手,若从此处传来此类声响也会被外人看做是冤魂作祟不会有所察觉,摄政王如今已决意接受惩罚归隐山林,所有兵力已为皇上所获,如今已无说谎的理由与必要。”萧尘扬一脸认真,微皱着眉有意无意没有与楚慈直视。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慈的声音无法控制的微微发抖。
萧尘扬声音微弱,小心翼翼,“经查明,常家村的人确实都在那场瘟疫中全部……死亡。”
楚慈呆住了,只觉胸口沉闷,把自己压得喘不过起来。
曾经过往历历在目,那羞涩的表情,无辜的眼神,怎么可能都是假?
彼此家人相待,最终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局,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才是真实?
许久,楚慈才艰难开口,飘渺无力,“你的意思是说……常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