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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相公》

上部完
塞进一个没有镜子的房间里。

    “那可就没意思了,我要急着看还等这时候,早给你换套行头不就好,这咱不等最佳时机吗,否则多没劲。”萧尘扬若有其事的摆手道。

    “最佳时机?啥意思?”

    “佛曰:不可说。”萧尘扬一脸神秘的卖关子。

    楚慈乜斜着眼瞪了会,便是懒得搭理,她早摸清萧尘扬的性子,若他心里有何盘算,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关头,就算苦苦纠缠,最多有点没点的给你雾里看花瞎扯,弄得人心更痒痒,恨得是咬牙切齿,不过倒是这点感觉那萧尘扬有那么一丁点浪漫潜质,总喜欢在平淡日子里来点小节目。

    萧尘扬笑了,轻轻握住楚慈的手,心中已有所定,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楚慈的手如今已是无碍,方才烫红的痕迹已淡去。

    天空灰蒙蒙一片,未及酉时天色已如夜晚般暗沉。

    “看这情形一会估摸要下暴雨了。”楚慈望向远处叹道,或许是这沉闷的天气,总觉得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压抑难耐 ,心情也跟这天似的。

    常寿凑了过来,笑盈盈道,

    “老大是担心一会萧大哥从宫里回来会被淋成落汤鸡了吧?”

    “淋了谁也淋不了他的。”楚慈语气里透着酸气,如今人家是朝中重臣,到哪不是好生伺候。

    摄政王一事大白,萧尘扬如今早已脱了奴隶之身,其忍辱负重为国为民,劳苦功高功不可没,皇上特摆宴封赏,加官进 爵,可向而知今后前途无可限量,仕途蒸蒸日上。

    而她,在这事里也是历经磨难,顶着暴风雨迎风作战,虽说没功劳吧好歹也有苦劳,结果却形单影支一个人四十五度仰 望天空独自落寞。

    没法子谁让她是女儿身,还杀进朝堂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若是公于众这对官方名声总是不好,而且还是曾经萧尘扬的 主人,要是外人知道萧尘扬被一个女人奴役,虽说当时情势所逼,且非常态而为,可说出来总是难听的,在这里女人的地位实在是不怎样,想象花木兰为父从军而后被世人称赞,在梦里倒是可以想想。

    因此借着上次因神殿官员身份而参与摄政王妃复活治疗团队的机会,与外人说道她因沾染邪气重病在床,如今已是油尽 灯枯欲准备后事。

    若非她还有那么点用处,也许还要做个诱饵,否则她早已是“香消玉殒”,换个身份重新做人,只是不知道可否追为烈士?

    抱怨归抱怨,楚慈很清楚萧尘扬这般做是何原因。

    一个人若是太亮眼,那招惹来的麻烦亦是更多,她如今已经被折腾得不行,没精力再参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老大你又开始了!”常寿一脸无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楚慈的哀嚎酸气已是习惯。

    “你个孩子,我抑郁我得瑟一下不行啊,这世上有我这么倒霉的吗!”楚慈忿忿道,这道理明白是明白,但是这人心里总是会有点不高兴不是,就像这去买彩票,买之前明明知道自己很难中,可中不了依然那不爽,看到别人中,总是咬牙切齿。

    虽说知道常寿的身份特别,可是这日子还是得过,楚慈府邸里平时也没啥国家大事要谈论,因此还是如从前一样,该种菜的种菜,该收瓜的收瓜,也没太大区别。

    事实证明她身上没啥可以利用的价值,以前还混个小官当当,现在是个半死人,还有啥好图的,她身边还有个大BOSS,要谋害也谋害那人去。

    也不知是楚慈太过没心没肺,还是依然无法真正从心底接受这个现实。

    “这一切会很快改变的……”常寿正言道,那模样……很陌生。

    “啊?”楚慈不解,一脸愕然,不知为何心底一阵凉意,摇摇头念叨自己不要多想,“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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