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为之,还是你的抉择?”
两百年前的离开?
我想起二十岁的苏毓当日落寞地跪在神像前,我是瞧了他修长身影最后一眼才转头的,我没有履行和阎王的赌注,是我自己选择的清朝。
我艰涩开口,“苏毓,对不起,是我自己选的。”
即便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我却并没有去赌,随意抛下了他。
肩旁的他走了,我独自坐着,想象两百多年前苏毓在此的绝望祈求。
人世间总是这样的,当爱不爱时,在付出与收回间徘徊,踏出一脚,是希望与对方更进一步,若没感觉到对方的靠近,却埋怨起自己走的太冒失,于是又缩回一脚,并不是每一次后退都能重新出发的。
我这一步的后退,竟将苏毓逼至面前,生生付出了两百多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