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加上太学生的身份,以银钱绢帛可以抵消赎罪,夫人也未必一定能够出得气去,不过若是此子能够招为令婿,让其日后能为林家一个依靠,却不失为一个两全的法子不是么?”
方氏沉吟了下,道:“我听说这个小子家世并不好,他母亲不过是个买花的在邻里头名声也不善!”
这话,倒也已经说明方氏对这个提议有了兴趣,李纯这便放下大半的心来:“嫂夫人,俗话娶妻当娶贤,嫁女当嫁旺,夫婿自然是要有前途的好,他家虽然不是望族,却人丁简单,日后你女儿嫁去只需要伺候好婆婆夫婿,这个夫婿还有远大前程,这等好事,如今便只在嫂夫人一念之间,夫人难道还要犹豫不成?”
当日的审案到底如何外头的人家并不知道,只是递出来的公文判书告知外头等候的家长亲眷们,这次斗讼事件源于意外,伤者实属误伤,从者主者皆领鞭笞不等,又因着认罪态度虔诚,以及太学生内舍生可赎赃私罪和徒以下公罪,罚各家出银两赎典,着学院里领回由各教谕另行教导,北关书院学生亦各有处罚。
知道结果,各家均舒了一口气,各自领着孩子先行回家压惊,阮天刚跟着出了衙门被几个兄弟围住了,六毛那么大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已是非常害怕,见到自个的娘抱着就哭。
英娘本来一肚子惊怕和恼怒,就被儿子这么一哭给嚷没了,看他这些日子也是有了教训,只是搂着他拍着背哄,其他几个兄弟包括刚下了课从太学赶过来的阮天昊也在旁安慰着也算是虚惊了一场。
这边花姑焦急的等着自己儿子出来,可是谁家孩子都出来了,唯独就是没见到自己那个宝贝儿子,不由就慌了神,要进去问,当门俩衙差一错手中杀威棒阻拦着不让进,没等她发作,里头李纯慢悠悠踱了出来。
花姑像是捞了救命稻草,赶紧拉住李纯不放道:“老大人慢行,请问老先生我儿怎么还没有出来?”
李纯倒也不疾不徐,只是道:“花夫人莫急,老夫这里有件事要和夫人您商议,只是现今老夫还有事要待处理,劳烦夫人在家中侯一侯,少顷家人自会来请夫人!”
说完便挣开花姑径直上了轿子。
花姑碍于人家乃是太学院长,自然不敢放泼,无奈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顿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倒是英娘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与大儿子面面相觑了下,阮天昊点了点头意思自己会帮着去问,英娘这才上去劝慰着花姑和自己一块,怕花姑多想,便吩咐三毛四毛俩个儿子带着家人先回家,自己陪着花姑一块回花家。
且不说花姑和英娘回了家又如何和李纯派人来见面谈事,这边六毛阮天刚在家人陪同下回了家,家中阮姥姥这才放下一颗心来。
这一日也不再开业,只是忙碌着将六毛一身衣衫尽换,烧去,又将早就买好的扬枝水给六毛洒在头顶上,洗去晦气,换上一身新衣,姥姥早买了一打的纸钱,烧在各个角落里头,插了烛火拜了四方各路神仙,宝儿赶着去烧了一桌好菜,在客厅中摆上招呼一家子坐下来团聚。
大桌上共四碟小点心,果子陷团圆饼,玫瑰元宵酥,一盘子荔枝,一盘子福州橘,四盘菜肴,一盘烧鹅,一盘蘑菇炖鸡,一盘糟鱼,一盘如意菜,糟蟹,香辣灌肺,十香瓜茄,刚从瓮里头取出来的五方臭豆腐,一大碗的糯米团圆凤梨羹,粳米炖的烂烂的撒了红糖加小米粥,均是六毛平日最爱吃的。
宝儿还把自己上年收集的雪水泡了楚原白送来的雀舌香茶给在座的都泡了一钟,阮天昊作为家中长子起头大家伙以茶代酒祝贺阮天刚否极泰来。
桌上大家伙纷纷安抚了下阮天刚,连带姥姥也没再叨舌数落他的不是,人平安就好,她将自己自天福观大佛寺等诸家佛堂道观求来的平安符纳在一个香囊里头,让六毛日后随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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