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做人坦坦荡荡,不怕人背后说三道四的,可是后来这话越穿越多生意明显受到了影响。
本来人少一些也就罢了,这八月中秋那一天突然有人在晚饭点的时候吃到一半喊肚子疼,没一会便倒地不起,没等英娘过来细看,那陪着的人几个就闹将了起来,说是吃死了人要店家赔,英娘这时候急了,但是她还算没糊涂,赶紧让儿子去报官,不过那时候在店里吃饭有多少人那,不少人看了前半段怕事都早散了,而那一日是放榜日,饭点那时候四毛五毛在应考,阮天昊陪着也没赶回家呢,六毛带着巷坊公事所的衙差来,人家查了说人虽然没死,不过却挺重的,不管英娘说什么冤枉,总之人是在这里吃的饭自然得这里负责。
英娘不得已只能赔出一大笔钱做医疗费和什么杂七杂八的费用,等送走这些瘟神店里也没人剩下了。
这后来店里头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而庞大的支出却又没少一分,两下一比,只不过几个月,已经盘剥的家里头没剩下多少积蓄了。
后来确实是萧欢欢和萧喜喜家请了牙婆上门说亲,可是那时候英娘哪还有这个心思,家里头这情况人家姑娘嫁进来也是受苦,便以八字不合推了这亲。
六毛说完这些事情,愤愤道:“萧家两个姐姐后来还偷偷来过呢,人家说不怕家里头有困难,只要四哥五哥人好就好,他们不信阮家会做啥吃死人菜的店,
可是四哥五哥今年没考中,这还得等三年才能够再考,这笔花销都困难,又哪里能够娶人家,所以还是只好拒绝,真是太可惜了,我看两个姐姐都哭了呢?
宝儿听了这才算是明白,为何总觉得英娘这些日子看她时总是带着心思,却原来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不由恼道:“姆妈怎么不告诉我,三毛哥也是,都瞒着,那分明就是有人陷害,难道没想法子细细查一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