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么,楚哥哥性子沉稳不好多说,若是能得个可心的人关心体贴他,也是他的福气!”
蓝蓉闻言低垂了头想了想,抬眼露出一副诚挚坦承的神情来,拉住宝儿道:“宝儿也许不明白,我老远从明州来,日后要和夫君过一辈子,出了娘家,夫君便是我日后唯一的依靠,说起来,别的姐姐我说什么都是虚的,唯独对夫君好这一点,绝不敢妄言!”
宝儿静静看那蓝蓉眼神真挚,虽然确实有要邀宠的意思,却也是真心要讨好楚原白,这个女人很坦白,她懂得什么是她最重要的,她若能够真心对楚原白,总要比那位姓尹的好一些。
无论怎么说,这个女人是嫁给了楚原白,她总是希望他们不要成为一对怨偶,人生的路,还很漫长,也许在慢慢的将来,他与她会有所不同。
“我和楚哥哥其实见面也不多,不过我总是知道一些,告诉姐姐也是无妨的!”宝儿心中长出一口气,道。
蓝蓉闻言笑了,那青春靓丽的脸,浮现出一抹真实而烂漫的笑,宝儿看着这笑容,默默祝福,这一抹微笑,莫要被深深的庭院埋没。
“那多谢妹子了,妹子对我好,姐姐记在心里头,有些话也该提醒妹妹一声,家贼难防,妹妹虽然是家里头人丁简单,不过也要小心一些身边的人!”蓝蓉听着宝儿告诉她几点楚原白平日的习惯爱好,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又道。
宝儿听着颇感诧异,正要问,楚静来人说是让传饭了,这话题便没进行下去,后来又去拜见老祖宗,陪着说了会话,一直没再有机会和蓝蓉单独相处,这个话题宝儿一时倒也忘记了。
回府后几日,朝廷又一次下旨,晋升阮天昊为枢密院左承制,朝中北伐之声更甚,当今圣上终于在五月二十定了北伐的事,着兵部,枢密院两府议事,一时间临安府人人都在谈论这一次北伐,群情激愤。
宝儿做新娘子没多久,便体会到了要送自己丈夫上战场去的心情。
端的是百般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