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话!”
史芸儿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情形,终于没说出口,武泉朝另外几个招呼了一声,大家伙眼看着主人家伤得如此重,都有些惶恐,只是不敢说,低了头安静退了出去。
史芸儿最后一个出去,一到门口便被个没资格进主人屋子的老妈子拉住了,一副神秘兮兮的问道:“唉,我说芸儿大姐啊,你说老爷这回伤得是不是真的很重?可过得去?”
史芸儿瞅了瞅四周,瞪了眼那老婆子道:“乱嚼什么舌根,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老婆子拍了拍大腿道:“哎哟,我说芸儿啊,你傻呀,这事可不能含糊,咱来这里头做,也就是冲着老爷是个大官了,日后说出去显摆,拿的俸禄也是高的,可是如今这事,可是悬乎了,我那儿子都说了,这次打仗啊,可是吃了大亏了,我老婆子不懂什么打呀杀呀的,可是听说打败仗可是要挨罚的,这论罪大了可是杀头都有,咱就想看看,老爷到底有事没事,回头也好给自个打算打算。”
史芸儿又是一瞪眼,却又看了看屋子里,里头传出来一阵阵轻不可闻的哭泣声,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嬷嬷,你这又能做什么打算?”
那老婆子嘿嘿笑道:“咱比不得你们这些近身的,虽然是不够上台面,不过呢,不满芸儿大姐,咱也有咱的好处,官府抄家从来不管咱这样没等级的,回头咱再另外寻一份就是了,所以啊,只求芸儿大姐你好歹给个准信,咱也好早日谋个出路!”
史芸儿一皱眉,道:“抄家?嬷嬷你想多了吧!”
那老婆子哂笑道:“这种事,我老婆子见过多了去了,昨日还是那般花开正好的鲜着呢,今日个就雨打风吹蔫了,这临安城起起落落多少人家,说起来还真比不得咱这样下等人自在。”
史芸儿默然听了会,脸上虽然看不出如何,心中却涌起百般滋味,打发走了老婆子,再看看门扉紧闭的主人房,默然回了自个的屋子,坐在里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比起自己原来的家,比起自己嫁给的那个蠢驴似的夫家,比起以往任何时候,自从进了武家的门楣,她前所未有的看到,听到,见识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
好吃的东西,漂亮的衣服,精美的头饰,白花花的银两,她可以穿绸缎做的漂亮裙子,可以绾起浓亮的发髻,可以带着以往看都看不到的花冠,贴着花钿,不用喂臭烘烘的猪,不用打扫蚊蝇满地的牛棚,不用大早起来挺夫家人的呵斥,不用吃总是冷着的饭菜。
这一切,像是一场精美华丽的梦,梦得如痴如醉,梦得不愿意醒来。
她可不想再回去过那抬不起头来的日子,前些日子她回娘家,第一次在母亲那里得到艳羡般的眼神,一个个坊里的邻居看着她哪个不是低头哈腰的,尽管她只是一个仆从,却在这些人眼里看到自己是挺直腰杆的。
她不能想象再回去被人看低了的日子了。
思来想去,她突然站起来,打开屋子里的木箱子,翻箱倒柜的整理出一摞东西,搁在床头上,叠了高高一叠,包裹好了,又看看橱柜里头,大小还有不少的花头首饰,都是进了武家后赏的或者用自己的月例置备的,思来想去都舍不得,又取了个包裹来把柜子里东西扫了一个空。
眼看着没啥拉下的,又琢磨了一番,还是出了屋子,这时刻已是掌灯时分,因为这家里的主人如今境况不好,府里人心惶惶的,院子里没什么人,连看门的也不知道走溜到哪里去了。
她来到主屋,正想着要不要敲一敲门进去,就听到里头宝儿道:“三毛哥,可是很难受,要不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瞧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半晌阮天昊有气无力道:“看了也是白看,这都大半个月了,伤不见好,如今这时候再找人,让府里人看着又是不安定,算了吧,明儿个再去找强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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