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凉意。
一条失温的吊坠躺在她的手心。之前的沙砾上,吊坠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那味道她是再熟悉不过了。银色的吊坠打开,母亲的半身像已经不见了,而坠心的玻璃尽然有了破裂的痕迹与血迹,预示了链坠的主人之前遭受的攻击。
“阿缘…………”她站在那里,纳然开口。
上一次见到弟弟阿缘,这条链子还好好的挂在他的胸前。那时候他的神情虽然冷淡,但并没有将这母亲的唯一遗物丢失。而现在…………却…………
无法多想,她只得走进这第一道打开的门。或许她觉得阿缘就在那里。无论什么也没有这件事使她来得心急。也就在踏进第一道门的同时,她感觉头的上方一种风无来由的将手上的火晃动了一下。那一刻,她想也未想的闪身,一个满刺的物体砸上她身后的石门,那石门便轰然倒塌。
她站定,火炎化为手剑,向第二个随之而来的满刺物体劈去。那物体随着她的抵挡,坠落在沙砾里。却在下一刻消失。
这也是---------------物质具现化能力……和她使用幻化的火焰构成武器是同种道理。
能力者!!这里存在着别的前来执行任务的能力者————————
她的脑子大敲警钟,抬眼,在黑暗的高空,那些更多的铁刺球从上空坠落。
她屏息,张开防御壁,抬起手,张开火焰的红弧,一跃跃向高空的黑暗。铁刺球犹如有生命的物体,也随着她的动作紧跟到高空。直到她的视线捕捉到一个黑影,她想也未想,将赤红的火焰滑到手镣的两端,径直向那闪烁的黑影击去。
一条细长的软剑勾住她的脚镣,防不胜防,压制了她的攻击,直接将她甩进那道敞开的门。软剑悄无声息的放开,她失去了重心,猛然借光瞥见那门处的石壁,她发狠,甩出锁链击进石壁内里,本想以此平衡身体,但那锁链勾住的石壁却从切口断裂。连对方的身形也尚未看清楚,她连着断裂的石壁一同向下坠去。
原来那门内早已没有道路,而是个陷阱一样的坑洞。至于落下去的人掉到哪里,她也不明白。
手中的火已熄失,如果这样的下坠是深海,那深海之下。又是什么?
一切让她无从明白。
劈里啪啦的乱石声已然消失,不知坠到几里处,脚站定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顷刻,四周通明。
她眼中布满了惊怔。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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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亮。
那亮度来源于从地底升上来的光。那些是细小的光,
她的脚下踩着枯骨。完全就是一个大焚坑,尸骨无数,白骨铮铮,从那些枯骨上散出些带光的虫,它们身上的光照亮了这个广阔的空间。让人生出寒意。
坑洞很大,这些光浮现着,竟然叫人望不到尽头。尸骨中间,有一样屹立的东西。
那是一把剑。
和周围的东西格格不入,虽然那看上去是一把作古的长剑。
她走过去,不明所以,但是那东西使她觉得异样。
长剑早已看不清全貌,黑色的东西在腐蚀那柄长剑的躯体。剑的另外一头插入其中一个人头的头盖骨上,入骨三分。那是何种力道!
她犹豫,手却探出,握住剑柄。
就在那瞬间,一种奇怪的心绪涌上来,无缘由的湮没了她,这是什么心绪?熟悉的,分明是熟悉的。是什么????
她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握剑的瞬间她觉得熟悉,并且伴随着陌生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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