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喂食那些地底的黑暗魔物。如今的太庙,早已是个杀人作恶的坟场。提起太庙,早已没有了对祖上的恭敬,只留下恶寒阵阵。
傅家的四千余人尽数被捆绑于太庙的城下。之后,士兵门登上城门,关上虎口。三等官员以上皆在新起的楼阁上站立,不知道这位生性残酷的五皇子要玩什么手段。只见那城下的妇孺老弱一家,紧紧依靠,身若浮木,这十三月的寒冬,无数积雪覆盖大地,一时午夜寒气逼人,不由对傅家心声无限恻隐,暗骂那青柯何等奸险小人。如此的心残,这一瞬间就旺顾这四千人性命。
博应崖卧于阁楼高坐的玉帘内,不断传出女子调笑声,不知过了几时,又听见那女子的惨叫,众人都是心头一惊。只见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女子,下一刻一颗鲜红的头颅被人从帘后抛出来。紧接着就是博应崖的宏朗笑声。金甲束体的男人,大约是24岁,身材高大,实在是感叹他占有了黑谷女王的高贵与邪恶,那如同黑曜石的目光透出的气息竟然是霸道得欲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人暗自打了寒战。
他一掀玉帘,下一刻视线便转在西阁。有个人淡淡饮酒,既不多言,也无惊惧。那便是旁人见了都礼让三分的七公子了。
博应崖一愣,便是目光狠厉,也不收敛,径直过去,笑道:“素来知道皇弟与傅老交好,今日我还以为你怕是不来了。”
旁人都是吃惊,谁都知道这博应崖吃过七公子的亏,总是在手段上输他这么些,明白里是要报仇的。
七公子淡笑:“见玉帛犹如见王,如何不来?况且小弟多日不见王兄了。”
听上去非常妥善的一句话,懒懒打散了将至的恶意。博应崖自然咬牙切齿。但也不好多言。
自小他便对这个皇弟爱极恨极。谋略才智他样样不如,多被母亲责怪。父亲更是爱屋及乌,对这个弟弟宠爱有加。偏生他长了一张女人也嫉妒的颜面。若要以为这人不过书生孱弱,那又是大大的错了。七公子用心之深,心之刻毒,天下人又有几知晓?
杀人不过头点地,博应崖却清楚,这个弟弟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
那些到赋玉宫探听虚实的顶尖高手,如何几夜几夜的失去踪影?那在朝政中的政敌,为何即日便向他改口低头?赋玉宫那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少人,却从来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博应崖看着那张众生迷惑的脸,冷笑。恐怕这个皇弟杀了如此多的人,却从没染上自己的手。
他对这个七公子,可是怨恨得很。
对方不是普通人,自然也明白。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博应崖连连叹道:“只恐怕七弟不来,为兄少了游戏的兴致。”
言罢,与凰羽一同来到阁外。
凰羽抬眼,见城下已是一盘框死的棋局。那下面的人,被寒意驱逐到一起,紧紧偎依,带着如同凌迟的恐惧,孩子的哭声与妇女的啜泣一片。傅衡乩被捆绑在高台一黑木上,紧闭双唇,可怜他一把年纪,遭此折磨。
博应崖眼眸中微带精光,道:“可惜走脱了傅家的一个孩子,好像叫什么衣。脾气很是怪异,从前在冬日寒会赏花上,本王以前对他有那么点印象。七弟可曾记得?”
“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能成什么气候?王兄实在多虑了。小弟倒是不曾在意。”凰羽淡淡一笑,仿佛知道博应崖心中所想。却不点破,只此一句。
“日前听说傅大人曾拜访赋玉宫。”博应崖咬住不放。“可曾有什么不可告人之说?”
凰羽眸色微转:“王兄如此关心傅大人,倒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话一出,泄露了博应崖的心事。他的手倏然一道冷汗,瞥向那依然风声笑谈的七公子,那人眼中确是笑意全无,泛着一股叫人生寒的冷光。酷似曾经的那个女人,绝世之美,却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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