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力量向外面散尽消耗到完结一般。
她静止的睡着,是他记忆中所没有的宁静,仿佛她对外界全无所觉,至于呼吸那样的东西也没有感觉。
她的脸,其实是非常的美,那是一种纯粹特殊的干净。躺在这里,仿佛天地都在静止中与她沉睡。
他小心的探出手,触摸她的呼吸。而下一刻间,那些光猛然从四周炸开般逃离了她的身体。她仍然有呼吸,虽然微弱。这是他的手探知的第一个反应。
然后,他看到雪地里的一点鲜红。接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下意识的,他将手轻轻移到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小心的托起来。
血的味道…………果然是…………
他皱眉,看见她身下的雪地,一片殷红。她的身上,那些之前被光掩盖的地方,随处可见触目惊心的伤痕,而她的后背尽湿,他的手上,洁白的衣袖上,瞬间也染上点点红痕。犹如盛开的艳红的花,那些颜色在白色的雪地上总是妖异非常。
这样一来,似乎要赶路了。
不再迟疑,他迅速的把外衣脱下,将她细密的包裹在外衣里,横抱起来,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密林,回到皇都。
他抱着她起身,就在这分毫不差的一秒,不远处的湖面,黑色的黑豹扬着羽翼在那之上飞驰。
它的口中含着那个孩子,飞驰如同闪电,一瞬间失去了身影。
他凝视着那个影子消失的地方,觉得这一切冥冥中兴许的确早已有所安排。
他梦到的,在现实复活,然后他寻找黑豹,来到这里,寻见她。这所有的一切,已有定数。
那么不定的是什么?他真的,很期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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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时分,赋玉宫表象虽是平静,内里却暗波汹涌。
太庙夜里处决犯人,刚传出傅家走脱了两个孩子的消息,近卫军在皇城内大街小巷挨家挨户的搜寻不说,一时天空布满了蚩龙,密集得连只蝗虫都不放过。到天亮的时候才平定下来。寻常人家不能合眼,必须必恭必敬的全家站在门口,等待检查。
赋玉宫那管事的游冉之和猫理两个人,算是和七公子最近身的侍者。现下在宫里焦虑得不行,因为赋玉宫的主人,不仅一夜未回,到天亮也没什么消息传来。无奈之下,游冉之只好将宫中的安危托付给可靠的其他人,自己提了剑,准备从后门出去打探消息。刚打开后门,就看见一架华丽无比的轿子正停在后门。
一队近卫军的人不凑巧从后门经过,为首的人看见后门打开,出来的游冉之,微微一愣,指示人马停下,屈身道:“游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出门办事?”
一堆不张眼的狗东西!游冉之心里暗自骂道,正对那来历不明的轿子心生疑惑,那近卫军的头领道:“您门开得正好,昨个晚上走失了傅家的小孩,这皇城上下闹腾的慌,这不正找着?那孩子个头太小,这万一走失在七公子府上,却也不是没有道理。您看这————”
好一张嘴!为了无关大局的一个孩子,连这七公子的门槛也不够阻拦?游冉之听出这话中有话,却正在寻思如何打发才好,只见那轿子的边上卷帘微微抬起,不是七公子又是谁?
“你是什么东西,凭你的脚也配抬进我赋玉宫的门?”
清冷的声音从那卷帘传出,是张有些笑意的颜脸,在冬日清晨的微光下,有些庸懒,又有些倦意,但那确实是天下唯一让人不敢触碰的,危险绝色之人。
他的微笑,却带七分冷气。那近卫军的头见是七公子本人,自然也不敢怠慢,嘴上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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