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行,便没救了。”
“织云救人,从不说或者。”他踱步出去,缓缓的声音道:“还是请你留下来,待到人醒来再说。老头那边我自然会交代。”
门微微敞开,人已经出去了。
织云捂着一颗悬浮的心,实在不确定他知道多少。
这伤重的少女身上,莫非流淌着上古的神血???非人非妖,她怎会无法判断?
如果不是神血,便好了…………她私心的希望。
如果是,那他…………
织云的父亲在世之时,终于如愿以偿了断她对他的想望,全因织云从父亲那里断断续续知晓了七公子的身世,曾有预言他身上承载了不止一世的诅咒之血,注定是命运纠缠不休的人。一旦神血降生,他的诅咒之血便将更醒。
如果这伤重的女孩身上带有神血,是不是意味着,一切已经开始???
如果是,她兴许会不惜逆天犯上,趁在现在一切还有机会时,在他不知道时,杀了这未来的祸患。取他一世安宁啊…………
心神动,织云的指尖指尖传来的,竟然是被火炎灼伤的点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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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全身仿佛在燃烧,那种快要将肩膀撕裂的灼热感…………为什么这么痛?真实的痛感,在丧失意识很久以后又回来了…………
那片白色的世界里开始渗入一些人,一些声音,都相当模糊不清。许多影子穿插在不清不楚的记忆里。那些影子出现,她的肩膀痛得更加厉害。洞穴,海,遗迹,战斗,这些影像在脑子里交错不清。几乎摧毁她的意志,感觉肩上和心脏有一股火焰,把她整个人活活的吞噬着。
竟然是这么痛苦,这种痛苦就是在生的证明吗?不要这么痛,为何死亡不是唯一的终结?为何不是死…………???
放弃吧…………放弃…………心里有个诚实的声音在说。
心口猛然的窒息,那里插着一把刀,她抬头看见那个人,却想起什么来。
想起他的笑和悲伤,他的冷漠和惊惧,许许多多记忆汇集成一个完整的身影。
阿缘怎么了…………为何那眼眸,竟然这么悲伤…………?
她不要死…………不能死,阿缘他还活着,还活着啊…………
“…………阿……缘……”她的唇微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渴……她觉得非常渴……
“……我……”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来,她不明白自己事实上根本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一双手小心的将她的头托起来。她的唇尝到了些冰凉的东西。
如饮甘露……犹如干旱中惯入水,那是将火焰熄灭的水……那双手随即又将她放下。她觉得舒服,于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听见身边的人无奈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能够冷汗淋漓的睁开眼睛来。
身边坐着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反古的女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看她。
她立即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眼睛没有焦距,是无法视物的。
这个女人在看她。带着的,是杀意。就在她醒来的一瞬间,这个女人手上的细线倏然缠住树月的颈上,犹如有生命的道具,往两边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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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
这个意识使树月心中微微一惊,长久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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