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的是一些动作,需要武学的基础,如无基础,你就按自己感觉,飞扬这白布,我会使这里的一名伶人琴师与你一同前往,编一首缓慢的曲子,你学几个浅小的动作,随着琴声跳就行。如跳得不好便推说是重病刚愈。”
无论如何,还是让她不要对明日的鸿门宴有过多的担忧才是。王上尔弥杀戮成性,是无论遇上谁,谁都会人人自危的。在这样的情形下保持冷静才是首要的。
树月点点头,“那我试试。”
“很好。”蓝庭玉喜欢她的率直,这个女子并不矫揉造作:“我为你抚琴,你不必紧张,只想着跟随音乐去跳舞就好。恩,帽子就先取下来吧。如果不是很冷,外套也可以先脱下。免得阻碍动作。”
他返身进亭中去,在古琴旁边坐下,树月褪下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裤,看起来非常简装,蓝庭玉调好音,抬头,这才发现褪下帽子的树月的发色,他的神情微微一顿。
“可以开始了吗?”树月站在那里,问。
“……好。”一时间蓝庭玉心思复杂,目光有微微的转动,又收敛了神色。
带着一些微微茶色的头发……那种不详的颜色,那种尔弥王上深爱痴恋的颜色。就是因为爱上这种颜色头发的女人,那个拥有一切的男人才迫不及待的打破禁忌,不顾将天下都卷入自己行为的毁灭中。
这个叫树月的身份不明的女孩,也有这样一种发色……这是蓝庭玉第二次见到这种颜色的头发。听说西域有很多发色肤色眼珠颜色都很不同的人,但是,这是他第二次见到。
仅仅是第二次。
到底是什么样的预兆?
他看着天空,没来由的微微叹息,低头,寻找到了古琴上的第一个音。
拨动,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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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庭玉的手在琴上辗转,他紧盯着雪地梅林中的树月。
树月站在雪地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自己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宿命究竟是什么呢?如果那个影子没有看错,真的就是阿缘。分明是阿缘,绝对不会认错弟弟的背影,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回头呢?
想到这里,无论怎么样都觉得,自己仿佛是死了好几次,好几次的生死攸关,好几次伤重不治,但是却要活下来,虽然觉得疲惫不堪,但总归是活着,继续存在着。这样的存在到底是不是有理由可以追寻呢?
在这个任何人都不在的时空里。没有过往的记忆,却奇妙的有着过往的人,是否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件呢?就如同一个没有终止的程序一般,是否结束了那些,才能果断的抛弃这样的生命呢?
超能力者的生命和生存,和普通人是不同的。这个道理树月自小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虽然历经了很多同伴的死亡,却未能完全的将生命这种东西诠释得非常清楚。自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原本以为对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信心,但是奇妙的,却觉得在这个小小的世界能够寻找到自己丢失的一些快乐。
是的。
那就是快乐。
虽然自己身边的人总是有着很多心事,总是有着看似化解不开的忧愁,但是对于树月来说,得到这个世界里的某些触感是奢侈的。
例如寻常人觉得非常寻常的事,吃饭,看书,在小小的房间里喝茶,例如,在这里看到大雪,看到湖泊,和刚认识的人交谈,跳舞,这些所有的事件,如果用一个词语来表达,那都是一种快乐。
树月生存着,只有弟弟了。
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可以期待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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