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的影响他的心思……他觉得相当的不畅快,也相当的……危险。
当一个人的存在能够动摇自己的心智,而这个人,并非自己全然掌控的一种未知,那真的是很危险,为危险到……另一方面很想除去这种存在。
在这种世界的生存,稍有不注意,就全盘皆输。
他推开窗户,吹进冷风,打散了一室的温暖。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仿佛在下什么决定,举步不定。只是他的气质,决然的清冷,他束手站在那里,久久的一言不发。
她说他很温柔。
那不是真的。
这一切全是伪装,他并不温柔。相反,他知道自己的骨子里,和那些嗜血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所谓的温柔,只是一种自保,带给旁人的错觉。
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他其实也真的很狡猾,很残酷。
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很容易的说出那样的话来。
不要对她有什么特殊。
这样,危险。
他静静的负手站着,那一瞬间,他又成为了那个孤独高傲的七公子。
他再次回头的时候,游冉之微微怔然了。
他的目光里,再次的深锁。无法读取到任何讯息。游冉之喉结微动,却没有说一句话。
他太了解七公子这个男人了。这个人,有着对自己都颇为冷静残酷的意志力,在他心中,有一些禁忌,是绝对禁止自己去打破的。
只是他自己真的没有发现,在那冬日的阳光下,俯身为那个名叫树月的少女缠上绷带的时候,只有那一刻,七公子的神情,才真实得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还活着的人。
只有那一刻而已。
在这过去的很多年,却极不过那一刻,带给人心深处的触动和温暖。
这个人总是觉得自己的温柔,是一种伪装。
那或许是因为,笑容是一种习惯,所以连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当真实的情绪出现的时候,自己也理所当然觉得那是假的。
想到这里,游冉之不由得暗暗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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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他很忙,总是周旋在那些形形□的人中间。
树月就在那宅子里,继续看她的书,可能是书的内容又多了一些,还看到了一些之前很少看到的书籍。就这样过了几天。
因为她的脚伤,伶语就整天抱怨着那天和她一同进宫的七公子,说是没有照应好她,让她染上这么晦气的事情。猫理还躺在床上,伤稍微好了一些,只是树月自己也有伤。事实上不是很碍事,这种皮外伤对她来说,虽然会疼痛,却早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她站在回廊偶然看见他,他只是轻轻点头,随即去做自己的事,那眼神好像就在这几天之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隔绝于人外。她也不多想,只是想快点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计划去寻找阿缘。
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都会想,阿缘好不好,阿缘在哪里。
他说想找她谈谈,但是却一直没有来,于是大半个月的时光又飞逝了。而他给她的这些书籍,她也看得差不多了。
一直到了这天夜里。
大约是凌晨时分。
虽然渐渐的进了春季,但是这里的天气还是非常的寒冷,她在书房里看一本“巫女月年表祭祀”的书籍,伶语在外面的房间入睡,她看完手中的书,觉得有了倦意,扬手熄灭桌上的灯,她就在靠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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