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房间的古镜旁,看见自己的后背,那背上的左右两边,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记,如同一种雕刻的图案,而那图案之深,不仅仅是割开皮肉。
“我去取绷带!”伶语努力镇静,飞快的推门而出。
树月凝视着镜子里的伤。
这伤口唯一的可能,是……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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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神族折翼之印……
树月迟迟未到,只有伶语先来,耳语一番,最后在他的纸上,画下一个印记。
只是一个印记,却激起他心中千层浪花。
伶语飞快的过去,凰羽坐在窗边,在那阳光之中,他摊开手心。
在这里,曾经有一个印记。
这是七岁的时候听他的乳娘所说。事实上,他自己,亦经常能够感觉到,那个印记的存在。
开神卷早已在上古就有今日及其未来的预言,而带这种神秘莫测的印记出生,对于在位的尔弥而言,是诛杀全族的大罪。他还未显现出有任何异能,便由自己的母亲偷偷抱到太庙,引受一滴不是此族类的鲜血,封于手中。也因此,他自小失去了母亲。
那个人以自己一生的生命自由,与这滴保他平安的神血交换。而后事情果然如同他的想象,自从尔弥引来天怒,但是那诸罚,的确掩过了尔弥和他术士的探寻,而未加诸在他的身上。
就在尔弥寻找天下的带印者而将他们一一屠杀的时候,谁也想不到,这尔弥宠爱的七皇子手中,也有这么一个要不得的印记。
当年知道这一事的人,却都是对神族心怀敬意的臣子。而现在,那些老臣们都死的死,走的走。事情被掩埋了二十年,而他,安然无恙的周旋在政局中,无人知道他还有一个这样的过去。
他看着纸上的那枚堕天之印……只是……他也在唯一的一次,见过自己手中的印记。那便是他的十四岁,唯一的一次接近死亡,那一刻,他见到的自己的右手的印记,与这纸上的印记大不相似。印记只出现了一刻,又渐渐消失。但那件事情,他永远记得。在他手上的五芒星印,两边有都有一道黑色的翅膀。
他想起傅衡乩的话,唇角不由得泛起苦笑。
“七公子,你如何想身在世外?”傅衡乩当时说道:“公子手心带印,这已是身来不可逃的命数。连同天下其余六个有印者,皆是新世界开天辟地的星占中人。毁却天地,使世人重生。注定与神血交汇,你不留神剑,便是逆天改命。天罚加身,公子与重要之人只恐避患不过。难道公子忘记寒冰洞中囚禁的生母?为隐匿公子的手中之印,隐匿公子的天生异能,向天求得一滴神血封印于公子的手中,自愿镇守寒潭换取公子的平安,若非如此,公子此刻早已被地狱烈火妖魔残蚀。公子的命格,早已不是世间人。”
命格早已不是世间人。
如果决定天下未来,他自己必然要参一脚,那么又要回到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这个世界,需要什么形态的守护者?已经如此的污秽,已经如此的糜烂,这些人是否需要保护?还是……如同预言的,毁却天地……?
刚认识树月的时候,是没有那个印记的。因此现在的局势,要比那个时候要危险得多。印记的出现,暗示了某种未来。至少,树月就是那局中的一人。
要结束那样的预言其实真的很简单。
因为那预言的一部分,现在就掌握在他的手里。树月的能力很强,那是对于有所戒心的人。但是对于他,即使他说要杀掉这个女孩,或许对于现在的七公子,那真的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了。也因此,而时时觉得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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