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连着。
虽然在哭泣,虽然在和蓝庭玉说话,但或许因为是至亲的人,而真的很难觉察到……总有不对劲的感觉……还有这个引他们进门的老人,虽然呼吸平稳,但是总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就好像是……
凰羽微微回头,看见树月跟在后面。
他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走自己的路。实在是冷淡之极。
独孤鸣心下觉得奇怪,但是却并不开口。这一行人就跟随着那个老人,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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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庭玉显然是在厨房里帮忙了。
虽然他知道这个时侯绝对不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但是大嫂的话他是不能去违抗的。
甄西岭这个女人,这次他才真正的有了一些了解。看起来是个非常羸弱的女人,但是如果骨子里坚持一件事情,便真的是很难说服。
她的目光里写满了坚持留在这里的决心。
这另蓝庭玉万分头痛起来。他没有办法看到大哥留下来的遗孀就这样,因为受到疫情的牵连而如此被判死刑。尽管,这里真的已经被判了死刑。
让他不可置信的是这些留下来的人心的一致和团结,大家都做着平常的事情,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这么平静,完全违反人性。
大嫂不肯离开,就只能找出感染的源头。他决定,晚饭后继续出去,挨家挨户的再次去看看那些染病的人,用最后的时间去寻找线索。
而这时,甄西岭在大厅陪客。
树月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子里。
甄家不算大,却也不算小。
树月站在院子里,看见天色已黑。那院子里来往穿梭的人不少不多,但是那些人都很安静,就仿佛这里没有别人的存在一般,从她身前绕过。
这些人,和赋玉宫里的人完全不同。
树月心里觉得非常疑惑,他们虽然行走,虽然说话,但是却和寻常人真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来源于他们都平静的决定等死,总之,这些人少了平常人应有的活气。
树月站在一颗院子的大树下,凝望着这棵树。
无端的吹风过来,站在这里,果真觉得更加寒冷。
树月抬眼看着这棵树,觉得很奇怪的是,树的四周结满了淡黄色的花朵。
在这个季节,也有盛开得如此漂亮的树吗?树月沉沉的想着。这棵树似乎长得非常的繁茂,这是最严寒的冬天,即使梅花的傲枝也无法与它想比。古树说过,在这个世界里冬日在树上盛开花朵的植物,只有一种就是神木。但是神木的花是红色的。难道这也是神木?
风吹过来,树上的一只花瓣轻轻掉落。
树月看着地上的黄色花瓣,却看见从那花瓣之中,爬出一只米粒大小的青色小虫。小虫扑腾了几下翅膀,便飞上了天空。
一个冰冷滑腻的感觉,倏然包围了树月,那感觉和刚才相同,有东西抓住了她的手心。
树月低头,见到的,是那个孩子。
全身冰冷得没有人气的孩子。
乌黑的眼睛看着她,下一刻,那孩子就放手,朝前面跑去。树月皱眉,紧紧跟随。
那孩子的气息,怎么这么奇怪?她看着那孩子穿过这颗几个人环抱粗的大树,她便跟上去,一直跟着那孩子的身影,看到了一个离那棵树不远的一栋房子。那孩子便失去了踪影。
树月走上台阶,推开那房屋的门,里面一室的安静。
这是一个如同庙堂一般的东西。
房子正中间有一个神龛,那上面供奉着牌位。那神龛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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