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可有可无的。在那个洞穴里,她生活了很多年,即使如此,她却对他笑了。
说,认识他,很高兴。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不过是一个,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将她再度推回那冰冷世界里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同时就背负了这个世界的预言,她偶然的笑容,只是因为似乎是得到了奢侈的生活。
真是个单纯的……傻瓜。
但是,为什么要让他的心,窒息……
“你背负着责任,无法信任别人。但是也无需自责。”诸宸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的说道:“树月并非完全不懂。只是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渴求,唯一不同,就是选择不同。”
“如果我说无可奈何,那便是更卑鄙的男人。”凰羽淡淡说道:“我不后悔。”
诸宸在后面,微微叹息:“你很残酷。但或许,命运正是选中你这样的残酷之人。”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树月与他的纠葛。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但是那个除了对弟弟才能一展笑言的树月,并非是对人人都那么温和。“只有继续留在你身边,才能看到最后。”
“只要你不要忘记,自己也是局中人。”
凰羽回头,看着诸宸。他的眼睛里,没有喜怒也没有笑容,只是一潭寂静的水。
伶语就站在不远,搅着双手,她的眼睛里有隐隐的泪水。
她匆匆的朝前走,连撞到人也没注意,倒是游冉之,猛然瞥见她眼中的泪水,就好像随时都要流下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因为树月小姐没有回来。
跟随在七公子身边,已经有很久了。对于七公子的决定,也从来没有质疑。
很多事情关系重大,本来作为杀手,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但是并不代表如果有一天让你举刀杀死亲人,你也能义无反顾。
龙蟠村的事情,独孤鸣一一诉说。只是陈述事实和他所看所想,但是却好像从中隐隐有漏过什么的感觉。
事实上跟随公子多年,有时候也能了解到他脾性的一二。这正是很糟糕的。
作为男人,有的东西思考得比女人沉重,是因为无法轻率的去判定一件事。七公子这些年在做的事,并非是为了自己。他究竟在想什么,虽说没有人知道,但是对于身边的人来说,一定是了解的。
他要的不是富贵权谋。
他要的,一直都只是一个天下盛世安宁。
因为这样,他才周旋在那些血腥杀场,对于他这从未提及的志向,游冉之从来都是明白的。
要完成一些人人希望的事,就要铺垫很多人人不希望的事。人们只习惯去看美好的,接受美好的事物,却远远不承认取得这些美好后面付出代价所接触的丑陋,所承担的罪。
游冉之从跟随公子以来,一直相信公子的判断,一直遵从公子的决定。
但是这一次,仅仅是这一次,或许也是最重要的一次,他觉得公子错了。
树月小姐没有回来,谁也没有主动开口问,谁也没有开口提。因为公子回来的时候,整整昏迷了十日,去龙蟠村那里,似乎和独孤鸣一样经受了血咒的影响而感染了瘟疫,那便是历经生死。
但是游冉之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初遇树月小姐的时候,刚好遇到青柯为了夺取神剑而做了逆天返身阵,将所有人都困于阵里,那时候也是危险重重,那时候,公子和他说了一句话,如果公子本人有什么不测,那就必须要杀死树月小姐。
公子收留树月小姐的本意,关系天下安危。
不能落到更危险的人手里,或许就是防止如同青柯得到沙鸦,更加加重局势的严重,如果他自己有了危险,那以后的局势里必然会因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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