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中了这蛊药的人,会只记得自己最大的愿望,依靠这个愿望成为身体的支柱,而操纵者利用完这具身体以后,即使给了解药,也不一定能够完全的清除毒性,存活下来的人也都无法回复到从前……而他们利用树月回到公子身边,目的正是神剑!
若是从前的公子,或许,不会这么容易让人近身……但如今,一切都有了变化——必须马上回去告诉公子才行,但是这里,树月……
伶语刚动了念头,只觉得身下一道刺痛。
她暗叫不好,正欲抽身跃起,但身体竟然就软绵绵的滑到在地上了。
她的脚上,无端的涌出了鲜血,剧痛瞬间向她袭来。
这是……树月的力量……真的很不妙啊——
“原来还有个跟班。”鹤晴微笑道:“看来七公子还很照顾你。”她看着树月:“只是你怎么做到的?果然五皇子也没有猜错,你也不像是普通的舞姬。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你也不需要记得你是谁的人。”
鹤晴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伶语,道:“你吸了我身边的薄烟,应该是中毒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不过就是喜欢玩一些危险刺激的东西。小丫头,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好可惜,你的脚筋已经断掉了。不过,不要那么恨我,不是我下的手哦。”
伶语冷笑:“公子一点也没说错。你果然是个毒物。”
“多谢七公子谬赞。”鹤晴道,看着树月,从袖子里递出一把手刀:“杀了她吧。”
树月缓缓的接过手刀,看着地上盯着她看的伶语,扬手——
“树月小姐!!”
伶语不由得喊道。她全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落下。
树月的手微微顿了顿。
“怎么了?”鹤晴奇怪的看着树月,又若有所思。
树月仿佛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有些停顿。最终她将手刀还给了鹤晴。
“我无法杀这个人。”
树月淡淡的说道。
仿佛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鹤晴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僵硬,下一秒便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倒出里面的药丸:“那好,把那个红色的瓶子拿出来,换这个。”
伶语趴在地上,看着那鹤晴手中的黑色药丸,她隐隐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蛊药。
散发着奇特的幽香,她总算明白树月身上的这种香味是什么,好像就是从那博应崖的手中逃出来以后,树月的身边时时刻刻散发着这样的味道,很淡,但是却还是能够嗅到,刚开始以为是植物的味道,但却是这种蛊药。五皇子将树月的身体当成了道具,当成了种植蛊药的容器。而鹤晴手中的这药丸,就是——
“不!!”
伶语惊道。
红色的瓶子或许是解药,而这黑色的,绝对是新的蛊药药毒!如果继续受到蛊药的侵蚀,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树月还是那么淡然的,将自己手中那可能是解药的红色瓶子还给了伶语,接过了那黑色的药丸。
“如果你不杀她,现在就把这个吃了,然后回去继续你该做的。”鹤晴说道。
伶语就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树月吃下了那黑色的药丸。她的表情没有分毫动容,仿佛吃下去什么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对她而言重要的。她就好像一个冷淡的躯壳,树月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就转身走出了巷子。
鹤晴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下了那么多蛊,仍然还有违抗的时候。结束了这个任务,绝对留不得她了。总让我觉得危险。”鹤晴淡淡的说道。看着地上的伶语,突然就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霎那间有种非常恐怖危险的黑气,缠绕着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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