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下一个会指向谁人的心脏。
这个局子里,输家就是死。
风化不开景鸿脸上沉凝的线条。他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问道:“夜轻,还有多久能够返京?”
“……三日月湖已经被封锁,绕到西海岸行驶的话大概是20天。”
夜轻回答。
“加紧行船。”
景鸿淡淡的吩咐道。突然听见船头另一端有人喧哗起来。
“殿下!”有一人从船头奔过来:“海上有动静!”
景鸿眉头微皱:“什么动静?”一边朝船头走去。夜轻是他的随身伺卫,便跟在后面。
只见几个人围聚在船头,好像从海上打捞出什么东西。围了一圈人。
“竟然是个人,还有呼吸!!”
人群中喧哗道。
“还是个孩子嘛!”
“衣服也没有……快给他拿块布来。”
“真是奇了!竟然在这大浪里会卷上活人来——”
人?
景鸿眼神微微深谙起来。
这船在海上航行20余天,附近没有国土,也没有住民,别说小岛,就连个礁石也没有,哪里会有人?怕是个妖物。
他看了一眼夜轻,夜轻跟随景鸿多年,立马会意过来,抽出腰间的长剑,那却是一把好剑,夜轻上前,却被景鸿拦住,景鸿径自从夜轻手中拿过剑,上前,人群纷纷退让开来。
近前,景鸿却是微微一愣。
甲板上躺着的,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
裹着一块干布,大概是刚才的船员给他裹上的,他的肌肤,就像雪这么白皙,白皙得没有一点人的样子。但是他的脸,却出奇的漂亮。不仅漂亮,而且干净。被水打湿的脸颊,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美。若要说起这天下美丽之人,景鸿见过的仅有四个。一个便是七弟,一个是七弟的母亲,一个是当今尔弥迷恋的月巫女,一个是久居深宫不晒日光的九弟。但这少年的美,就仿佛夺取了人的心魂,让人一时无法离开视线,让人呼吸都□的那种美。少年的头发,却好像女人一般长。让人觉得怪异。
来者不善。
剑握在手中,竟然下不了手。
他本应该,一剑挥下。
如此容貌,不似世间,绝非人类所有。那些船员的眼神,就好像受到了迷惑似的,围绕着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鸿重手一扬,便对着少年的心脏直刺下去,众人惊呼,那剑没入少年的心一寸,涌出了鲜血,少年却微微咳嗽了一声,吐出了许些水来。
他睁开眼睛,人仿佛突然有了神采,不再是方才的死物,他的眼珠颜色非常怪异,如果仔细观察,便知道是两只不一样的颜色,左眼黑色,右眼蓝色。景鸿手中的剑再也刺不下去,便□。
少年看着众人,他的神色有些缓慢迟钝,将周围的人都看了一圈,又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白皙的指尖染上了血,他的神色却还是很迷惑。
他径自坐起来,却好像行动迟缓似的,有点呆呆的看着众人。
一把剑横在他的颈上,他仿佛无动于衷。
“哪里来的人?”景鸿淡淡的问道。
感觉这孩子的视线很慢的,才移动到他的脸上,看了许久。
一片漫长的寂静。
答错一个字,这孩子的下场可能是被重新抛回大海里,这些船员的内心都非常明白这一点,他们都是殿下的死士,也都是些身手不凡的人。过惯了大海上漂流的生活,不代表失去应有的警戒。
景鸿再问了一次,那孩子的唇终于动了。
“水底……”
众人神色都变了。
不只是他们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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