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气息。
出事了!!??
树月一个警醒,滑下软榻,却发现自己站不稳,船身一阵剧烈的摇晃,仿佛是在风浪刀尖,一阵刀剑厮杀声,门被人撞开,一个黑头巾的男人,本已经全身重伤,满面鲜血,看上去狰狞无比,见了树月,不由分说便挥剑砍来,树月吃了一惊,向下避退,再次起身,只见那男人一声惨叫,已被后面的人一剑穿心。
进来的人,竟然是凰羽。
“有人袭船。”凰羽沉声,拿起桌上的神剑,扣在腰间,拉上树月的手:“是皇兄的人。”
只见那被击中心脏的人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树月吃惊,凰羽不由分说,扯着她奔出舱外。
这夜晚本有大风浪,已经极为凶险,再加上夜袭,料定博应崖得到消息,这船上应该没有备太多人力,博应崖却并不关心他南下的目的,博应崖只关心自己想要到手的。无论是神剑,或者是树月,或者,是他凰羽的命。
甲板上一片混战,树月凝神,只见和阿缘缠斗的人,正是那个晚上用火炎的术士,好像叫沐生。甲板下,船身摇晃,猫理等人在和一些覆面的黑头巾搏杀,那些船员也投入战斗,树月凝望海面,暗暗吃惊,海面大浪之中没有一条船只,这些人是怎么来的???而且如此古怪,身手不弱,受致命伤而不倒,是什么驱使他们在战斗??
“这些是博应崖的尸训人,必须要斩掉头颅,他们原本是死去的士兵,被召回躯体,服从主人的命令,应当是乘蚩龙而来。”公子说道。
尸训?那么,这些人原本就是死去的人??
让死去的人,去满足活人的愿望,无法入土为安,那个人,真的很冷酷,真的很残忍……关于那个人的记忆,恍惚里还记得,他用剑压着无法反抗的她,割去她背上的一块皮,树月微微拉紧了公子的手,公子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
树月……竟然是在害怕。
也是,她再怎么强,毕竟,内心只是一个女孩的内心。这些事,这些人,由不得她说怕不怕,但是,她必定会怕。
阿缘手段发狠,立在桅杆,一记闪雷便要落下,打在甲板的沐生所在的位子,树月倏然吃惊,知道这雷的威力,她松开公子的手,右手张开红弧,上去与沐生纠缠,公子瞥见桅杆之上,阿缘的神色有一丝犹豫,他突然明白了树月的意图,只见阿缘收手,他手中也幻化出一种闪亮通透的剑光,滑下桅杆,加入战局。
独孤鸣有些吃力,沿着甲板边缘斩杀几个人,突然只见沐生被树月紧逼,吃力的滑过来,独孤鸣抬头瞥见沐生眼中一闪而逝的奇怪笑意,只见沐生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拔开瓶塞,树月过来,怔怔的看着他。
甲板上大多数来犯的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几个敌人在那里与人周旋。只有沐生,他来到船沿,将什么东西抛进了大海。
“树月小姐,请阻止他!!”
游冉之是第一个回神过来的,他脸色瞬时大变。树月和独孤鸣几乎同时看着那被投入海中的东西,独孤鸣上前,从沐生的手杖中喷出了火,独孤鸣只得往前闪避,树月飞身出船外,却因为船身摇晃,支点有些倾斜,她只感觉到自己的手稍微碰到那瓶子,却没有抓紧,有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带回船上,树月站定,却是一脸沉默的阿缘。
沐生分明是输了,却笑得异常张狂。他出乎意料的,飞身跃进了海中。
也是同时散发出的腐臭——
那是一种臭味,血腥异常,树月跃上摇晃的桅杆,只见下面的大海海面,有一层黑色的东西,船身不断摇晃,在树月使用能力范围看到的那种黑色的物质,扩散到几里。
“好像不妙了!”
独孤鸣说道,看向寂静的人群,公子的脸色也是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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