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总是调侃她,告诉她很多八卦的伶语,总是表现得很坚强的伶语,现在却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猫理会一点医理,只感觉到躺在床上的那个苍白瘦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这样悄然无息的逝去。
“她似乎是受了刑讯,”殷桑淡淡的说道,事实上,他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钟爱的女人昏迷不醒,生命有危,但是此刻他却必须要咬牙坚持,如果倒下去的是自己,那么还有谁可以来照顾好她??殷桑的脸色有说不出的痛苦和疲倦:“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要承受普通兵器的伤害,已经很吃紧,何况她的体内有一种妖物的气息覆盖在伤口上,像是我所知的蛇毒和咒术,其中又以沐生的蛇毒和咒术最为毒辣,这种毒素深埋在气血中,恐怕即使是织云也无可奈何。若非以这村庄周围的浆草续命,恐怕也是回天乏力。”
“沐生???”猫理的心荡到低谷。
沐生有多毒辣,猫理非常清楚。若非沐生,她便不会和公子失散,生死未卜,她也不会和阿缘在这里遇到殷桑。
那个男人的行事作风,与他交手的猫理十足的清楚。
“带她去找公子,公子必定有办法救她的姓名!”猫理说道,这一刻,她完全还原了原来率真的性子,她完全把伶语的生死放在了首要的位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不可以泄露公子的行踪,只知道,若是找到公子,伶语或许会有恢复的可能。
伶语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要她了无生气的躺在这里。
殷桑摇头:“别说去寻找公子,伶语一刻也离不开这个村落。她体内的魔气如此重,只能依靠浆草续命,浆草采集下来以后,5个时辰便会枯萎。伶语一旦离开这里,便真的毫无希望了。”
“那便让伶语这样永远躺着,无法康复,如同活死人一般……”猫理低头看着那毫无血色的沉睡的人,伶语是个自尊高傲的人,一定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如此生存着吧……
人类身体中存在了妖魔的魔气,以往发生这种情况想要得到救治,必须是仰仗神族的力量带为“清洁”,也就是以力量化解人类体内的瘴气,但是现下——
树月!!
猫理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树月的身影来。
如果是需要洁净的力量,那么树月也可以——
“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帮助伶语,我们——”
猫理急急的说道。
可是却有人越过猫理和殷桑,走向床边。
猫理的声音戛然而止,殷桑眸子微凝,手紧紧的按着自己腰下的剑,
他不会忘记这少年。
真的很奇怪,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变故,他始终没有问,那日在围场的那个女子和这少年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而这少年为什么会在七公子的随身侍女猫理身边?那名围场见到的女子又在哪里??
这少年有危险的气,但是却好像和在围场那时候,又有些不一样……
说不出是什么不一样……
他走进昏迷的伶语的床前。殷桑手中的剑,按了又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猫理同样也不知道。
虽然错愕,但是却没有出声。
因为,阿缘虽然冷酷,但是如果不是他,那么自己当日也算是会一个人死在那个地方了……他虽然冷酷,但是,却救了自己的命……
阿缘凝视着床头的女子,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他缓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很奇怪的,阿缘的手上也有伤。
“住手!”殷桑拔杖,隐忍不住,道:“你要干什么!”
少年清冷的抬头,殷桑一愣,那目光毫无温度可言,自己错愕之中,一股极大的力量已经将殷桑的身体重重的贯在后面的墙上,顿时,殷桑的身体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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