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碗小居何时换了莺歌姑娘这么年轻的掌柜?”
树月讶然,不知道凰羽为何有此一说,只感觉到莺歌脚步微微顿,转身,是那种明晰的笑意,带了积分狡黠气:“原本这茶碗小居算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清士聚集饮酒风雅之地,只可惜今日也沦落得与这寻常的酒间茶坊一般沾染了俗气。原本的清客们当今天下又真的有几个?现下在这里的不过是些自诩自负的傲气书生,哗众取宠之徒,富家官宦的子弟。小女子本想,如此一个盛名茶楼,若是就此关门未必可惜,开起店来,却总有这些无聊之辈借着往日的名气寻上门来,把这里当做寻常酒肆寻欢作乐,于是不如不开。但却受到几方势力牵扯,说此地乃是天下记载在案的名胜之处,无论什么样的客人便都要接待。”
“因此才把门和前厅都……”
树月隐隐明白了一些。
原来这位店主不知什么原因,而不想让人在此停驻,而故意将那大门和前厅柜台弄得破烂不堪。
莺歌点头:“但,这天下沽名钓誉之人何其多?即使原来的主人不在,却也要将自己扮作那圣人君子,在此假装舞弄一番墨水,以显示自己身份高贵。”
莺歌语气嘲弄,树月却是听出来了。
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内情,只见莺歌辗转带二人过了那些华丽的厢房,里面一个个传出戏谑喧嚣,和这里的空气,似乎是截然不同。
原来的主人?
树月抿唇,看着一言不发的公子,他并未有意外的神色。仿佛莺歌所说,他也是熟知内情。
二人从一边的侧楼被带上一个看似最不起眼的客房门口,推开门,里面有古朴的书香味,突兀的散发出来。
“就是这里了。”莺歌含笑:“二位请便,如有什么需要,这门房上有一绿色绳子,摇铃便会有人上来。刚才那位朋友就住在那里——”莺歌手微微指点西边,果然有一个偏僻的别院,那里应该就是无名住的地方:“还有一点,现下朝颜之城危机四伏,入夜之后尽量别出门,这位小姐,若是出门,为了安全起见,也还是换位男装为好。其中理由我想,不出多日二位自然明白。这屋里后面的衣橱里备有衣物。”
树月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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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沉。
这里便是朝颜之城??
虽然来到了这里,但是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凰羽房间里那些书,看完了很多,没有一本书里的朝颜之城,是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杂草丛生,如同荒地,没有商船往返,没有人烟,官兵当街杀人……
游冉之他们并不在这里。
那么大的风浪,真的能让那些人平安的回到陆地吗?虽然在最后一刻,她给那些人施加了防护罩,但是防护罩的力量她并不知道能有多大价值。阿缘他也……平安无事吗……?
树月坐在窗户边的软榻前,微微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象。
房间里有一股奇异的茶香,古朴的装饰,架子上甚至摆放了很多书籍,那侧桌上有一套茶具,看起来毫不起眼,有七个杯子,却都是不一样的颜色。这房子的侧间是一个充盈热水的木桶,看起来像是浴室之类的地方,还有一个衣橱里间。房间虽然小,却格外别致周到。
树月看着将卸下衣帽带子的凰羽,问道:“茶碗小居是很有名的地方吗?原来的主人是什么人?”
凰羽微愣,笑了。
他将衣帽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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