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笑的话。他俯身,对着那包裹着白布的人缓缓说道:“你竟然被人以为是我府中那些贱婢,真是可惜啊——若不是中了我的迷药与寒冰掌,若不是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当日心高气傲的你如今又怎么愿意在我身下辗转欢愉?你一定很不甘心吧,哥哥——”
不寒而栗……
那声音似柔若无骨,温温淡淡,但却让在场的众多男人无不毛骨悚然。
连男人见了也为之动容的这么一个绝世之人,却如此心狠手辣,手段阴寒无比……
他的眼神带着狂放,他的容貌分明一见便让人沉醉,但姿态偏生如此让人恶寒,再听到寒冰掌,便知他必然是身怀绝技,分明不屑与宵小纠缠,但那声哥哥,最叫人心底深处一股寒气。
这个人——如此容貌,却偏偏罪大恶极,与自己的亲生兄弟有这乱伦之事,想必他身下那男人,必定是咬牙切齿。同为男人,哪个受得了这个屈辱?
寒冰掌………………莫不是天下庄的三公子???
久闻这三公子心狠手辣,以寒冰掌最为毒辣,却不知道他与自己亲兄弟也有染,还跑到这茶肆厮混……
“尊驾可是天下庄三公子杭文宇?”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发问。
那人冷哼一声,凝视众人,有一个颠倒众生之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众人见他不肯承认,心中便是认定了他便是那天下庄的主人。想起天下庄盛名,即使是这朝颜之城的太守乔石也颇为忌惮天下庄的势力。现在又怎敢开罪了这小魔星??
“那……就不敢劳烦公子了…………呃……”一群男人相望无言。难道要说,请继续????
最终,表示歉意便是,为他关上了虚掩的门。
楼下的吵嚷似乎在这几人离去后消失。不出片刻,便听到马蹄声的离去。
房间内的灯被打燃,却不是因为打火石,而是树月手中飞到灯台上的一点光。
凰羽那件里衣本没有褪完,现下闲散的披在身上,若隐若现的露出白色的肤色,他站在树月身前,俯视着眼前的女子,他发现,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树月的脸色,有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潮红,她愣愣的看着公子,一副尚未回神的样子。
她的衣衫极乱,肩线若隐若现,颈上有些红痕,看上去既□又暧昧,他的笑容渐深,俯身,将她的衣领拉上来一些。
真想现在就吃了她。看起来相当可口。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越发觉得有些怜惜。连这个无措的表情,都生嫩得如此诱惑。
这是不是表示,那次遇险,博应崖虽然伤害了她的身体,但是却并未对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来?
是来不及还是不感兴趣???
他是否该偷笑?
他心情极为愉悦。
她脸红了,是否表示,她心里,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是有喜欢他的那一部分的??
难得的有了调侃她的机会。
他笑了,她似乎微微出神一刻,便有了那种淡淡的恼意。
这个人,也会……捉弄人…………树月心里暗暗的想,觉得心思纷乱。这个总是笑脸迎人的人,捉弄了刚才那群官兵,也顺道,捉弄了一下她吧……
努力让自己从刚才那种可怕的触感里回过神来。
为何会觉得有种糊涂混沌的感觉…………即使是自己要配合他的计策,也绝不可能有那种意识不太清明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茶杯里混合在一起的水——
她抬头看着他,道:“那些杯子——”
他隐忍笑意,不愧是树月,很快便发现问题所在。
“我忘了说一件事,”他缓缓说道:“这七尘子造出七彩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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