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周身寒涔涔的。
那尽头,的确有一个房间——那黑袍的女子在这里取得了那些女人心脏的鲜血,放在容器中,走进那房间里,那房间里是——
“树月,你的梦里,可曾知道那房间里有什么?”
他突然快步上前,与她并行。
“好像有一个黑衣服的女人,或许见面的话,我还能记起她的脸,还有一个人……一个……”
为什么突然想不起那个人的脸?
“一个什么?”凰羽抓住了话题的重心。
这个女人,他应当也有见过。这个女人是暗皇的其中之一???那么这个女人要将这些人的鲜血,献给何人??
“一个……”树月脚步突然停顿。古怪的看着凰羽:“无论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他的脸。但是,我却肯定那不是一张容易忘记的脸。”
“这样……”
他咀嚼着她的话语,总觉得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让自己不安。
树月隐隐觉得心跳加快。
只因为那种,同样不安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