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抽回手,凰羽也抽回手,手指间竟然流下一缕鲜血。
他微眯眼睛,看着这奇怪的事件发生,他抬起手来,凝视那手中蔓延的鲜血,树月的眼神微微停顿,但下一刻,她从地上爬起身来,撕下自己的衣带,缠在了他的手上。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自然的做着这个动作。
“这是小伤,无须在意。”凰羽淡淡的说道,抽回自己的手,自己径自走在前面,树月就跟在他的身后。
“放置神剑的地宫,都是这么漂亮吗?”树月跟在后面,问道。
二人走向王座的方向。
“大概是因为对神器的尊崇。天下美景何其多,这里不算漂亮,只是个单调沉寂的宫殿罢了。”凰羽回答。
那墙壁四周还有一些壁画,描绘着一些故事,树月停驻脚步下来看,但,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发闷。那种,无端的感觉到心慌的情感,就仿佛,谁的痛苦传达过来………………
她凝视着走在前面的凰羽,又四处环顾着这个大殿,这里十分寂静,只有二人的脚步和话语声。她抬头看着上面的壁口,上面的大殿顶部,没有水的迹象。
“这些壁画好像在描绘以前的故事。我们从前一起游三日月湖的时候,凰羽你曾说过三千年前有一场战争和神剑有关,那就是现在壁画上描绘的吗?”树月问道。
她轻轻握着手中的红绳。
醒来的时候她尝试着发动能力,但是,似乎仍然被封印中。
“你有兴趣知道?这些故事都已经做古了。”走在前面的凰羽在一块裂开的壁画前停留下来,回头看着她。
她走在他的跟前,这是离神剑最近的一张壁画。画面绘制的,却是一处风景。
树月凝视着那幅画,那画中的风景侧面,有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不由伸手,触摸那壁画中的人。
“这是三千年前神职代理的巫女。这个地方大概就是从前圣山。”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的脸……………………”树月萌生着模糊的感觉。她凝视着那副壁画,仿佛就能看到壁画中那周遭的风景是如何的真实。
“觉得她很漂亮?”凰羽清淡的笑了。仿佛有点戏谑的这么说着。“这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他的手,滑上她的腰,扣住,然后,他俯身,细密的吻就印上了她的唇。
树月眼神微漏一拍,只感觉到那唇齿不同以往的侵占,仍然是他的气息,但,又多了些截然不同的危险。她回避着,却被他觉察了意图,他扣住她的腰的力道更用力些,她躲闪着他的接触,他将她推在那壁画之前,树月的背紧贴着壁画,那壁画的碎片,纷纷脱落。
他霸道的吻她,紧紧扳着她的肩膀,他的另一只手下移着,寻找她的衣带。他的眼神微凝,不似沉醉,侵占而残虐。
树月寻到了,那眼神深处的某些不同寻常。
她猛然用膝盖一顶他的腹部,他微微错愕,猛然收紧手,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扳道脱臼,树月咬牙隐忍,受伤的手以手肘击打他的后肩,他微微松手,树月从壁画下一跃而过,窜上那高台的王座,抽起那把剑————————
凰羽站在长廊的壁画下,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树月,他的眼神,带着那种笑意。
但,树月的全身都在禁戒着。她将剑横在自己的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那把剑,有着剑鞘。并且,沉重。
她手上的血,滴在剑鞘上。
“凰羽和无名呢?”她问了一句话。
台阶下,他笑了:“树月你糊涂了。”
她摇头:“我绝不会弄错。”
是的,虽然一模一样的样貌,虽然她没有了敏锐的能力,但是她绝不会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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