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觉得非常的奇怪。就连马车前景鸿的剑侍夜轻都觉得奇怪了起来。
“景鸿————————”阿泪缓缓地吐出他的名字,这一刻也非常奇怪,这少年极有天赋,短暂的学习了他们的语言,能够与他们交流,能听懂他们的话语,能感知他们的情绪。但是,这少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景鸿心中觉得非常的异常。
“这段时间,感谢,照顾。”阿泪说。虽然他是这么交流的,但是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突兀。这几句话的本意,十分突兀。
“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景鸿还是看着阿泪手中的河灯。那的的确确只是一盏普通的河灯。若要说有什么特别,河灯的彩纸看起来,并非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才买得起的。那彩纸的质量,的确是上等………………
“我走了。”
阿泪的下一句话,如此说。
他已经旁若无人的迈开了步子。
景鸿未反应过来,觉得此事蹊跷至极,阿泪越过他走了两三步。夜轻一跃上前,大概本意直觉的阻拦他——————
“慢着………………”
夜轻声音在前,阻拦在后,他伸手,想扣住少年的衣袍。但那手未接触到那少年肩膀的衣袍半分,一股青色的膜突然出现在那衣袍之间,夜轻的身体突然就仿佛碰到一股巨大的力,整个人被弹飞到三日月湖旁边的一座石像上,石像炸得粉碎。
阿泪微微回头,石像下的夜轻居然呕出了鲜血。但是阿泪的神色,非常的淡漠。
就好像,弹开一粒灰尘的淡漠。
景鸿微微一震,他站在那里,阿泪手捧着河灯,往一个方向去了。
无人胆敢阻拦。
这…………便是尔弥畏惧的…………所谓的神族的力量吗????
那么人类是不是显得………………太不自量力了????
景鸿心惊的和几个回过神的护卫奔去查探夜轻的伤势,而那群淋着雨看戏的行人,早就惊呆得不知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