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而现在的树月,竟然有点……可爱。
还有点可怜。
纱鸦不明白,有自己喜欢的人,为何还能果断的说出死???
她要带树月去看的,是那个男人。两日前,纱鸦就从青柯那里知道,七公子冒死觐见这个国家的王上,只是为了收回一道手谕。
有一个人爱着你,为你长跪不起,为你甘愿日晒雨淋,你还舍不舍得去死???
纱鸦很矛盾。
如果树月是解译晶片的携带者,那么,她的身份就很危险。
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但是纱鸦不明所以的,在听到树月下那个必死的决定的时候,带树月来这里,只是为了让树月知道,那个送给她玉珠的男人其实是个好男人。
树月如果感动了,会不会不舍得死??那么一来,大概想杀了树月,对于其他能力者来说就很麻烦了。
但是,不告诉树月的话,纱鸦的心,也会有难过那样的感受。
把这样真挚的情感掩埋起来的话,即使是杀人如麻的人,也会生出恻隐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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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的一干老臣,更是惴惴不安,见到了来人,虽然不明白这个奇怪的组合,但纱鸦树月或者十雨都能略去。他们的眼睛里看到的救星是景鸿。
大概他们还在评估治国的人物。还未能从七皇子和过去的太子中选择一个,七皇子犯险,这是他们不乐见的。因为,在这个国家之中,三皇子未央野心太盛,五皇子博应崖如同尔弥一般横征暴虐,六皇子不是治国之才,最小的皇子却又成为宫内的禁忌,唯一能担此重任的,惟独太子景鸿与七皇子凰羽。
他们中很多人不明白凰羽为何突然有此固执的举动,在以往的任何冲突之中,他都是明则保身,他的态度,从未像今日这般鲜明。
一杆老臣见了景鸿,便是齐刷刷的跪下。
“七弟怎么不在?”痕雨倾见那台上空空的人影,心中微有不好的预感。
“大殿下,七皇子已经四个时辰前被召见,现在人都没有出来,老臣惶恐!”
其中一名老者颤巍巍的说道。
景鸿眼睛扫了一圈跪地的人,虽说都是国之重臣,算是这个国家最后的忠良,但也不乏迂腐长者,这内殿阴气重重,他们无可奈何倒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殿前一名童子正要进去通报,没想到景鸿眼快,倏然伸出手来,扣住那小童的脖子,狠声问道:“七皇子现在何处?你暂且不必通报。若是在父王那里,我便直接去见。”
“大……………………大殿下………………”那名小童恐惧得紧,见到景鸿眼中有了层层怒火,便是害怕。纱鸦笑盈盈的上前,倒像是一个帮凶的模样:“你乖乖给姐姐说了,姐姐不伤你性命。”
原本想带树月来看看什么叫天下第一痴情人,没想到这个戏大打折扣。纱鸦很不高兴了。
小童被吓得不清,痕雨倾倒是没想到这个大哥,仍然如此直言直行。
“七皇子…………现在不在皇上那里……………………”
树月也明白了几分,原来,纱鸦是带她来,见凰羽。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大家凝重的眼神看来,发生了极不好的事。她的心,也微微的担忧了起来。
“七弟现在何处?”景鸿冷声又问。
他原本不叫人害怕,但是板起脸来,就是个线条轮廓冷硬的男人。谁人都知道当年立了景鸿为太子,但他把那位子一放,爽快的跑路了,景鸿从来都是,言出必行,说到做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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