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基因,后来我差点死了,侥幸在你的帮助下活下来,再后来,又是晶片,还是和这个女人牵扯不清。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我一次次找她的麻烦,但其实,她才像是我的克星。我哪里敢去找她?如果多活一日…………像现在这样,也就足够了。”
滹光有的不是野心,只是仇恨而已。
这段时间,他其实觉得,有些幸福。
“看那样子,晶片很难说在谁身上。”雷爵声音微沉:“第二次晶片爆发以后,有些异状可能会让携带者搞清楚那枚解译晶片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但是看起来,不在你我身上。最有可能的还是树月和阿缘。”
能力的系统不一样,有时会觉得阿缘比树月强。受到操纵的阿缘没有迷惑,也算是很强大的杀人武器。
“缘的能力是雷电系统,敏感力比树月高,你我加起来不是他的对手。”滹光闷闷的说道:“不是我怕他…………我不想你受伤。”
他伸出舌头,在雷爵的膝盖上舔了舔。带出一丝银色的丝线,雷爵俯身看他,滹光的眼中有了一些迷醉的欲望。
雷爵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体,亲吻着滹光的耳垂,滹光发出低低的喘息。
雷爵拉开了滹光的衣服,露出大片肌肤,雷爵的眼中也充满了微微的□,啃上滹光的肩膀。
月色更沉,倏然之间,滹光返身,右手利光,微微一划,一道光从他手中击向窗下不远的一棵树,顿时有人“啊”了一声。
滹光拉上衣服,眼睛里都是冷冷的杀意。
跳出来的人,是纱鸦。
闯到这尴尬的场面………………她也不是存心的~~~~~~~~~~
二人看到纱鸦,虽不至于非常吃惊,但也还是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纱鸦找上门来有什么事?
“找死————————”打扰了他的温存时间,滹光极度不悦,手刃抽出来就跳下楼去(能力者真的不能用正常的走楼梯方式下楼吗?)雷爵微微无奈,但并不是无奈纱鸦的出现,而是无奈滹光暴躁的性格,他自然的拉好衣服,也跟着翻身下窗台。
“先别开打——————”纱鸦抱怨着张开防护壁:“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哦?”对别人滹光可是毫无耐性。“那又怎么样——————解译晶片不在我身上。”
“就算在你身上我也打不过你啊………………”纱鸦委屈的说道:“我来请你们帮忙。”
“我看上去像助人为乐的人?”滹光说得有点残虐。
纱鸦抱臂,想了想,说道:“如果和真正的解译晶片携带者有关呢?”
“你说什么?!”滹光眼眸中泛起某种危险的光芒。
“——————我已经确认了,谁是解译晶片的携带者。”纱鸦说道:“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之后,我就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滹光杀气大放。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滹光淡淡的问道。“是树月,还是阿缘,还是来这里的别的能力者?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答应帮忙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前所未有的认真的纱鸦。“其实也未必是帮我,而是帮你自己,还有雷爵。”
的确,知道真正的晶片携带者,等于有了活下来的权利和希望。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什么条件?”雷爵率先发问,上前暧昧的抱住了滹光的肩膀。
“雷爵!”滹光如同小兽一般在雷爵怀中挣扎,仿佛有点介意纱鸦的存在。
纱鸦微怔,掩唇轻笑:“和我到某个地方,做一个超能力念的链接,我要打开某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