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握住了滹光的手,显然是不自然的冰凉。
“雷爵——————”滹光幽幽抬头,“我从七岁起,记不起母亲的脸。我出生在最下贱的酒吧夜场,全世界的亲人唯一只有母亲。可是在我生命中最危急的关头,她推开了我…………阿缘那混帐真是幸福………………”
“事情没那么糟糕…………我感觉,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彼此的消亡。”雷爵说道:“树月未必会——————”
滹光恶狠狠的吻上了雷爵的唇,引得突然回头的纱鸦一阵惊呼。
“不要说关于她的事。”滹光低咒的在雷爵唇上咬下一个鲜红的牙印:“雷爵,我不想让自己动手的时候,心存善念。她要我们去研究所,为了我们自己,姑且也就去了好了…………最后照着她选的那样走也就好了…………”
雷爵怔然。
是的。
滹光在害怕,滹光自己本身,也在矛盾。
来到这里以后,能力者之间纯粹的战争有了微妙的变化。
有些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在研究所,是没有如同现在这么平静的时刻。平静,却透露着诡异。
杀一个人,不要心软,不要情绪,否则,便是对待自己的苛刻和残忍。
滹光的心,动摇了。
雷爵意味深长的看了滹光一眼,他什么也没说。
倒是前面的纱鸦掩唇和十雨笑起来,气氛顿时变得比较自然。
几个人顺着莲花的湖走向最后来之前的一个长廊,引路的怀泽天突然停下了脚步。
树月的脚步也停顿下来,几个人怔怔的看着前方。
倏然的警觉,怀泽天手中布结界的布偶,竟然裂成了碎片————————
他回头,猛然的向树月跑来,躲在树月的身后。
因为,有人踏着那血池的莲花而来,怀泽天的结界完全的破碎,那过来的人,毫无气息,但————————
最强。
几乎是同时,一道白光击向这里,众人还未来得及施放能力,便只能选择远远的跳开,无处可去,只能跃进了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