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看到所有的人都跪地抱头,痛苦不堪,她突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不久前的赋玉宫,神剑出鞘的那一天晚上,也有过这样的状况。
能克制这些人的能力的人是…………………………
“诸宸————————!”痛到极致,十雨率先喊出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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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月感觉到自己的头几乎要裂成了两个。
但在她内心,还是庆幸,至少静雁或者真的因为什么原因,而避开了她。这样,至少逃过了这么一劫。
那少年身边出现一个扩散的原型结晶,那结晶里有一个衣服残破满身伤痕的人,正是诸宸。
诸宸在那结晶中,他原本就是没有实战能力的能力者,他同样痛苦的抱着头,一种蓝色的电光正在他的脑边,源源不断的强制抽取他的能力,压制这些能力者。
泪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他将这些能力者玩弄股掌之间。
“今天真是走了大背运!”滹光咬牙切齿,他依赖药物最深,因此对诸宸的能力反应最强烈。他挣扎着起身,隐忍的雷爵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连诸宸都在他手里的话………………”十雨也没有余力说完下面的话。
小天蹲在一侧的走廊瑟瑟发抖,他本性乖戾,但,并不是这样就能习惯死亡。
“树月!!树月——————”猫理几乎要哭出来,紧紧的抱着树月,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她回头去看那结晶之中的诸宸,口吐鲜血陷入昏迷,但是他还是痛苦的皱着眉,因为那蓝色的光仍然没有放过他,光就从诸宸的脑中被抽取。
那个人,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他冷冷的注视着这些受制的能力者,就好像,他们仍然没有逃出研究所的桎梏,仍然,是实验室的白老鼠。
而这时,阿缘,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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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缘!”纱鸦注视着阿缘。
有什么不对了………………
虽然之前的阿缘,冷淡,言寡,但是,树月遇到危险,他是第一个跳下去的。
纱鸦相信那是一种本能的血缘。
对于阿缘能否摆脱脑中的晶片控制,谁都没有下个定论。因为他一旦强行拜托,按照研究所的作风就是,抹杀。也就意味着死。
但是阿缘自己的变化却是让人感叹的。因为在纱鸦心中,相信着阿缘的自我还没有被完全的“清洗”,她相信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没有这么简单就被研究所彻底的改造。或者,即使改造了,纱鸦也相信阿缘仍然还是阿缘。
但是,现在睁开眼睛的阿缘,的确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树月看着这个阿缘,她的感知是最直观的。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因为她的手一直都在颤抖,她的体力已经虚耗,她或许感觉得到将要发生什么事,她紧紧的抿着唇,阿缘受制于那个危险的人,树月内心,已经方寸大乱。如果在未遇到公子之前,树月是纯粹的,没有生存的理由,没有迷惑,只有本能的自卫和战斗,那么或许现在还要好受一些。但,树月现在,有了更加矛盾的心灵,更深的牵绊。迷惑,让她的力量不纯粹了。
阿缘站在那里,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他也没有如同这些能力者一般,受到诸宸力量的压制。
天堂泪浮在空中,随意指了指下面的某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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