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里延展,而结界解开的时候术士的水镜只探查到了一片破碎的血莲海。
血莲池本是镇压月巫女的场所,封印的震动立即招来了大片皇城的官兵,惊扰了尔弥。即刻,月巫女的囚禁场所被严密的术法重重包围,上京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人人自危,皇城的各个要道都被封锁查询,皇都迎来了最大的宵禁。而在血莲池寻找到一具女子的尸身,被尔弥下诏悬挂在皇城城墙示众,有上前吊丧哭泣者,全数捕获杀之。
-------------------------------------------------------------------------------
上京在河灯节将到之日,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暴雨。
三日月湖水位上升,周围的歌舞酒坊被迫迁移,京中官员人人自危,暴雨下了三天三夜,侵袭了京城岸缘的要地,这是不祥之兆,国家下了应急政策,派出数万驻军以及十余位官员紧急制定水患治理,但京中百姓贫苦人家还是不断遭灾,随处可见漂浮的尸体。
心之门位于京中较高的地势,雷爵打理得也还井然有序,这次大雨,心之门竟然是幸运的毫发无伤。心之门中做事的众人只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夕之间带了很多朋友来避难,而且这些朋友,还都和二当家一般,性格不好,极难伺候。不过不管怎么说,门外就是兵荒马乱,能依靠心之门保住性命,总还算是个不错的衣食无忧的地方。
诸宸昏迷了三日,在第三日下午,总算在纱鸦的照顾之下醒来。这时刚好十雨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众人身上都是带伤,但总归说起来不算是太严重,只是心情都极为糟糕。
“没有阿缘他们的踪迹,”十雨仰头灌了桌上一大瓶水:“估计他们已经不在上京这个鬼地方了。血莲池那地方进不去,层层封闭起来。但看来,他们应该是没找到树月。”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能力者们只好汇聚在一起。无论过去有什么恩怨,现在都不是解决恩怨的时候。
那一日将受伤落水的树月抛在那里,其实是一个无奈的选择。
“那…………树月她死了吗………………?”纱鸦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是的。其实她应该从未想过和树月成为什么仇恨相当的人。因为她们彼此之间,也真的没什么深到骨子里的仇怨。说起来,纱鸦的内心里,对树月的情感,十分复杂。
四下寂静。
“……那女人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滹光冷哼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如果晶片如她所说,就在她的心脏里,在还没有取出来之前程式无法停止,如果她死了,那么现在在这里的我们也跟着完蛋了。”
是的,树月还活着。
但是,怎么能活着???
她当时,几乎是自爆能力,用尽力量,那种状况,受了天堂泪那种攻击,坠落在水中,怎么可能活着???
“那阿缘他………………”纱鸦隐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十雨看了纱鸦一眼,道:“天堂泪的出现,应该是将他那种迷糊受制于晶片和自己神经潜意识的状况完全的扭转了。阿缘现在大概又成为那个研究所的杀人机器了。只是不知道,如果作为人造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泪,被下达的程序指令是什么?”
“不知道如果我们在无伤状态下,联合攻击能不能完全的将他杀掉。”十雨沉思。
“………………我认为这个可行性很小。泪的破坏力超越所有能力者之上。树月的攻击都无法完全的让他使用真正的力量…………当时他应该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犹豫了。而现在,再加上缘,就更难办了。”雷爵缓缓开口。
“难道要坐以待毙?这一次带走了阿缘,下一次的出现,是不是就要一个一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