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汗水………………………
那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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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她,大步从城下走,但却被一官兵挥刀阻拦,那人大大咧咧的说道:“贱民们,抬眼看看这些字。”
凰羽微微抬眼,只见那城墙上贴了一张告示,欲从此地经过者,先对那悬挂的尸体投石一块。
走在前方的人,虽觉得不妥,但王命威严,只得服从,石头砸在那尸体身上。
“放行。”
一个士兵说道。
那人自然的过去了。
别人可轻易的做到,但,他怎能轻易???
那悬挂着的女子,生前明眸皓齿,活泼灵动,但此时竟然是如此安静的…………她是他的暗卫,猫理,她原本不该是如此结局………………
但,身为暗卫,又有几重选择???
猫理的尸身被悬挂几日,树月强迫自己抬眼,那每停驻的视线之间,她的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不是因为换了身体,而是因为心灵无所皈依的脆弱感。猫理被泪,刺穿了心脏,而阿缘,是阿缘杀了她————————
那日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面对那可怕而绝对的力量,面对着无法阻止猫理的死亡那种由心中衍生的无助和恐惧,树月几乎忘了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她竟然无法止住自己的泪水……………………看到如今猫理的尸体悬挂在这高高的城墙,她的心如绞痛,她的手紧紧的攥着凰羽的衣服,咬着下唇,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仿佛是她不断地说服自己的手段,但是那一刻,树月的确是失去了常性………………
众人惊恐的看着公子和她,仿佛是看到了瘟神,避退三舍。
公子抿唇,他将树月放下来,拍着她的背,他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哭。眼前的这女子,就哭得如同孩子一般,而从那城楼上下来一些士兵,朝他们大声喊,周围的士兵们把剑抽出来。
是的,树月并不知道,猫理的尸体被悬挂在这城池里。
她也不知道,不仅仅要投石,如果看到尸体的人哭了,立马就要被杀。
她统统都不知道。
但,她只是无法停止泪水。那种心灵的脆弱,一触即发。她试图努力地停止眼泪掉下来,但是,她不断地抽泣,带着微微错乱的呼吸,那眼泪还是不断掉下来。
她抬眼,看着凰羽,似乎有些意识迷蒙的看着他,她对他说:“为什么她在上面?把她放下来好不好………………”
那一瞬间,凰羽心中有了很奇妙的感觉。
她,不是树月。
树月从不曾这么哭泣,树月,从不曾这么柔软。
树月,从不曾这么失控,好像化身成小小的孩子,脆弱得接近透明。
她,不是“她”……………………
他心中涌起了各种各样的怪异,就好像他从来不曾像今日这样出过如此多的状况,好像这一日遇到这个女子,就开始一点点的发生变化,就好像他从来不曾把自己置身在如此糟糕的境地——————
他知道这是博应崖的地盘,也知道无论方才的杀手还是官兵,或许都来自博应崖的授意。
他原本应该远远地避开,好几次他从这里带兵经过,注视着城楼,他告诉自己,迟早一天血债血偿。他努力的忽视自己内心的痛楚,而让自己能暂时的平静,能迎接更多的困难。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猫理的死,他承受着疼痛感,只是,他未失去理智,他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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