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柯直接到那西阁楼才能查证。但现下,公子暂时不要靠近那边的一草一木,免得元气再受损了………………”
凰羽点点头:“多谢舫柯告诫。”
“那,舫柯便接着说这几件最重要的事情。”舫柯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来,递给了公子。
游冉之视线微顿。
那竟然是…………………………
一条染血的链子,缓缓的放在了公子的手心里。这条链子,曾几何时从他的手中,放到了树月的手里。他曾经把玩着这条链子,想试图打开它,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打开,现下,这链子已经破碎了,有一半的外壳不在。
这是…………阿缘的。
他曾经把它交给了树月,树月又挂在了阿缘的脖子上。
凰羽的眼眸倏然有些波澜。
“我和傅雪衣,就在大雨第一日,在城外的河流中遇到了树月小姐和他。”舫柯将那遭遇细细说来,指指身边的黑衣人,“这链子当日就在树月小姐的身上,但是沾满了血迹………………”
舫柯在那里细说了一刻,凰羽眸色转深,而游冉之则听得心惊。
原来………………树月早已出了青石殿,原来,树月或许是在青石殿遇险………………原来…………那个走路歪斜的女子,的确就是树月意识体的附身……………………舫柯大致的讲了为树月做还魂咒治疗本体的经过,也述说了其中他以为的古怪,说到了鹤晴的追杀与滹光的出现,末了,他说到回魂之后滹光带着树月急欲离开的异常。
凰羽将链子握在手里,静静的听舫柯说话,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末了。
“她在我眼前消失的那一刻,我以为她死了。”凰羽淡淡的开口:“我重病宫中,依照树月的性子,她既然都能借着别的身体跋山涉水的见我一面,若是还存活在世,必然会出来见我。但这几日,我越来越觉绝望根深………………如舫柯之言既是还魂咒,她现在已经回到了本体,依然活在世间,却不见我,这其中一定出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游冉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公子是在等待。他无计可施,只能等待,这世间无人再有他的隐忍。
他爱树月,但偏偏无可奈何。
舫柯点头:“树月小姐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固执,还有点……不同寻常的倔气。她那暂时的身子,移动如此困难,三五步就是一摔,她和那个叫滹光的少年似乎早有离开的计划,也鲜少的没有争执,但我知道她心中对公子仍有很深的牵绊…………那夜由着她自己下山,本想她那身体决然是支撑不了多久,但她竟然能去了这么多地方,到回魂当日的傍晚,我见她迟迟不归,用术法召唤与她,发现她竟然能隔我如此之远,舫柯惊吓不浅…………”
三五步一摔跤,却说自己毫无异样。
她是怎么从舫柯说的那座山一个人走到山脚?她还去了赋玉宫,若是早几步,晚几步,或者,她也会如同清音,失掉那个回魂代替的身体…………她就是那样从赋玉宫走到祭台前…………并非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狼狈的摔了一次,而是在他看不到她的时候,她狼狈的摔了许多次…………树月,就是这样的痴女子,但,性情也就是这样让人痛而爱的性情。
她分明心中有他,但是她却说出了如此狠厉残酷的话…………她早已下定决心离开他,尽管她可能不情不愿…………这其中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非常的怀疑,因此对她言语相逼,我问她阿缘去了何处,她为何对我毫不坦诚,但我的询问,无一有结果。”凰羽微微撑起身,“按舫柯所说,她已经被滹光带走,那舫柯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公子,可以问问他。”舫柯微微指着站在旁边的黑衣人:“当日树月小姐回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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